裳的人已经落在一处阁楼上。
船翁愣愣的托着手里的银子,望了一眼那阁楼,暗自叹道:“好俊的功夫。”
然后,撑着船离开了。
白落裳落身在玉笙楼二楼的阁台上,见里面喧闹的人来人往,很是诧异。
楼里的人很多,自然也没人留意突然多出来的人。
白落裳屈膝坐着栏杆上,垂下一条腿,懒懒的靠在柱子上,取来酒葫芦,一面摇着扇子,一面瞧着满楼里乱跑的人影。
楼里的姑娘都没来得及梳妆,衣衫也未穿得体,各个惊惊慌慌的来回走着,这可把白落裳看的禁不住愣神。然而愣神过后,又忍不住感叹:大清早的,可真是热闹。
他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绝对算不得好事。
过了一会儿,白落裳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体态丰腴的身影,正是玉笙楼的鸨母。
短短几日不见,这个女人也失了往日的风韵,俨然变成一个过市妇人的样子。
此时,那鸨母也瞧见了白落裳,便摇了两步走上前来。
“这位公子什么时候进来的?”鸨母面色僵硬的疑问道,满眼都是疲态,看样子似乎并不欢迎这位客人的到访。
从阁台上跳下来,白落裳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笑嘻嘻的晃了晃酒葫芦,道:“晚生是来买一壶酒的,不知妈妈方不方便让人给晚生掺一壶?”
鸨母扫了一眼白落裳的酒葫芦,不显热情地问道:“要买酒为何不去酒肆?”
白落裳摸了摸鼻子,笑道:“酒肆的酒,哪有玉笙楼的酒香啊!”
鸨母一点也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高兴,僵着声音问道:“既然要买酒,为何不走大门进来?”
白落裳坦然的答道:“大门未开。”
鸨母僵硬的神色这才稍微松了一些,“那你等着,我这就让人给你打一壶来。”
白落裳笑着把酒葫芦递过去,道:“我要拈香醉,半壶也可。”
鸨母接酒葫芦的手停了下来,盯着白落裳的眼睛里渐渐流出困苦的神色,面容又开始僵硬起来,好像突然间这人就老了许多,眉毛拧起来就再也展不开。
“我还是让人给你换别的酒吧。”鸨母沉着脸色道。
“为何?”白落裳不解的望着她。
“因为再没有拈香醉了。”鸨母痛声道。
白落裳更加不明白的看着鸨母。
鸨母只是冷笑一声,便要转身离去,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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