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白落裳。
女人却好像突然忘记了这群男人,独自享受着舒适。
终于,女人放下了毛巾,两只白葱一样的手扶在桶沿上,仰着头笑眯眯的望着白落裳的眼睛。
白落裳也看着女人,不过他并没有看女人的眼睛,他看的是女人的手。
这双手十指纤纤,柔滑无骨,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上这双手,白落裳自然也是喜欢的。
女人突然又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他吗?”
白落裳摇了摇头。
女人道:“我要惩罚他,并不是因为他赌钱的时候使诈,而是他不应该把你带到这里来。”
“赌不输”的脸色一变,然后吃惊的看向白落裳。似乎他也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忍不住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落裳的目光终于从女人的手移到了女人的眼睛,然而他的神情并没有变化,他依然是坦然的,潇洒风流的。
女人喜欢眼前这个处変不惊的男人,越是藏得深的男人,就越是招女人喜欢。女人将双腿收回水里,愉快道:“他被你跟了一路,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你,所以他更应该受到惩罚。”
她的话音一落,只见那十多个男人里突然站出来两个人。
这两个男人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赌不输”,冷冷的看着这个比他们都要年轻的男人。
“赌不输”显然是害怕了,他简真不能相信却又不敢不信,他的脚已开始下意识的往后退。
人在遇到威胁的时候,都会本能的往后退,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但却恰好是弱者才会有的反应。
女人显然是对赌不输的反应感到了失望,她突然一声轻叱:“不准退!”
赌不输真的不敢再退一步,不敢再动一下,他整个人都好像突然化成了石头,一滴汗从他的额头滚落,那一滴汗是冷的,冷得如同他此时此刻的心。
女人却好像看不见“赌不输”面上的恐惧,她只笑两声,又道了一个字:“手。”
手?
这是什么意思?
白落裳原本是听不懂的,可当他看见那站出来的两个男人一人挥出一把刀的时候,他终于懂了。
原来,这女人是让人砍掉“赌不输”的手。
还没等白落裳来得急说些什么,只听一声痛呼,那“赌不输”的两只手已经被两把刀砍掉。
手一断掉,“赌不输”已痛得昏死过去。
他的年纪还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