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白落裳的身份不能被这个“主人”知道?断肠人又为什么不惜杀掉同伴也要瞒着他们的“主人”?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是白落裳暂时想不明白的问题。但至少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断肠人是真心想要请他喝酒的。因为他知道那坛酒有多贵,贵到寻常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那一坛酒,叫“西汕”,是南夏国的附属小国西滇每年进贡南夏的古井贡酒。
既然是贡酒,自然名贵,也十分难得。
若非南夏皇室中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拿到这种酒?
也正是因此,白落裳才更加对那个断肠人感兴趣。
那断肠人难道真的只是一个神秘的江湖杀手?
白落裳双手捧着青花瓷壶,像是捧着心爱的女子,忽然吃吃笑了起来。
他为什么而笑?
他当然是因为开心而笑。
他为什么而开心?
他当然是因为他的好运气而开心。
他喜欢酒,所以他就遇到了免费请他喝好酒的人,难道还有人的运气会比他的运气更好?
他说他羡慕段南山,因为一直以来总是会有许多人请段南山喝酒。而事实上,请白落裳喝酒的人更多。就好比这里,林岸微有一整个酒窖的酒等着他去喝,昨天有断肠人那样神秘莫测的人请他喝酒,今天就连李原峥和本县县官都请他喝酒了,难道说,他的运气会比段南山差?
他的运气当然不必段南山差,说不定还比段南山更好。
这样想着,白落裳就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要跟到什么时候?”白落裳一边抚着酒壶,一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浅浅的笑意,“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吱声?”
刚说完,就听见身后发出一声:“吱。”
白落裳猛然回头,一脸惊奇地瞪着来人,诧异道:“难道是我的耳朵有毛病?道长,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要不,你再吱一声给我听听。”
段南山盯着他,面无表情,不言不语。夕照的余光洒在他的脸上,染上一层稀薄的胭脂红。一点朱砂,在落日余晖下,盈盈泛光。
白落裳一直不明白,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偏偏生来一张霜雪般的容?
“你跟了我一路,难道不是有话要对我说?”白落裳叹气道。
段南山还是不说话。
白落裳摇摇头,又叹气道:“如果不是你找我有事,那么一定是你后面这位找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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