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什么事都要本官亲力亲为,还要你们做什么!”
“大人不必亲力亲为,但一定要主持大局,您不会去坐镇,大家都办不好差。”
“本官不回去!”
“那属下也不用这么着急着回去。”李原峥淡然道:“近来沣州比较不太平,属下的第一要务是保护大人的周全,属下认为此刻还是留下来陪着大人要紧。”
县官气极,闭了闭眼,嫌恶地朝李原峥挥了挥手,厉声道:“要留就留,但必须站得远点。”
李原峥坐着一动不动。
县官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坐就坐,但你必须闭嘴。”
李原峥哼了声,捧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淡淡道:“大人大概是喝醉了。”
县官眉毛一竖,骂道:“胡说八道,本官岂是会醉的人。”
李原峥道:“大人已经醉了。”
“本官没有醉。”
“大人还记得回县衙吗?”
“……废话,本官会不认得回去的路吗?”
“大人能一个人走着回去吗?”
“本官出门从来只坐轿,不走路。”
“现在,大人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难道大人还打算坐着软轿走出这家酒楼不是?”
“放屁!”县官恶狠狠的骂着,却有些心虚的瞥开视线,他的确是醉了,而且还醉的双眼昏花,两脚无力。
李原峥心满意足的看着县官脸上微微露出的窘太,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白落裳并没有留意两人奇怪的对话,他还痴痴的看着那个伶人,吃吃的问:“这是什么曲子?真好听。”
“忘尘醉。”李原峥回答:“也是舞粼姑娘所撰的曲子。”
白落裳手轻轻地揉着膝盖,望着大厅中那个眸色黯然的女子,叹道:“双目失明,以曲谋生,这女子实在难得。”
曲是妙曲,酒是好酒,人是美人。
白落裳听着妙曲,品着好酒,赏着美人,惬意的浑身骨架都快软了。
懒懒的靠在桌上,以手扶额,酒过半酣。
李原峥不动声色的喝着酒,县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白落裳眯着眼,吃吃的笑着。
酒楼里,散发着浓浓酒香,和美味的菜香,但他却从中闻到了一种掩盖不住的杀气。
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杀机?
李原峥静静的坐在那里,凝注着白落裳,过来许久才慢吞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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