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大人请客,哪有不吃的道理。”
小二呈上来的酒壶与一般的酒壶不太相同,青花瓷瓶身,墨落幽芳,淡痕凝香,绿韵雾浓,蝶舞花飞,古朴凝香,甚是精美。
壶盖掀开,淡淡的芳菲瞬间飘散而出。
县官抱着酒壶,为白落裳斟酒。
白落裳舔了舔唇,笑道:“酒斟时,须满十分,大人可以再倒得满一些。”
酒过三巡,白落裳面色无恙,县官倒有些酒态,他不是贪酒的人,酒量自然不如白落裳,不堪两盏,人已微醉。
白落裳一边独酌,一边不动声色的察言观色。他等着县官说些什么,他能猜到县官有话要说,但他猜不到县官到底想要谈些什么。
这个县官是一个亦愚亦智的人,他的心思和想法并不如李原峥那般清楚浅显。和县官说话,白落裳总忍不住格外的小心。因此,只要县官不先开口说话,他决不抢着先出声。
一个有话不说,一个无话可说,两个人端端正正的对坐在那里,好像两尊石像,就连路过的店小二都忍不住多看他们两眼。
县官仰着头,神色呆呆道:“这酒不好。”
白落裳垂着眼,神色淡然道:“这酒苦。”
县官动作僵硬的摸了摸下巴,木讷道:“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酒。”
白落裳也摸了摸鼻子,略显赞同,“这也是我喝过最苦涩的酒。”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是我喝过最妙不可言的酒。”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酒原来也是有苦的,有涩的。
县官苦笑一声,道:“都说酒微醺,能解相思,可本官三杯下腹,反而越发相思了呢?”
白落裳有些诧异地看着县官,眼睛闪着光。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县官瞥了下眼睛,一脸怪异地看着白落裳,不悦道:“你觉得本官这话有不妥?”
白落裳连忙摇头道:“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没想到大人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你这么说,岂不是说本官看起来就不像一个有性情的人?”
“……我只是没想到大人也会因酒起愁而已。”
“本官也是一个凡人,自然也会有以酒解思的时候。”
白落裳叹道:“借酒浇愁愁更愁,大人若是想要以酒解思,恐怕只会弄巧成拙。”
县官怅然的摇了摇头,道:“你说的对,可本官从没想过要以酒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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