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久久的停在齐靖脸上,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模样深刻于心。
这样眷恋的眸光让白落裳嫉妒,也让他心疼。
这一别,或许这两人再无相见之日。
白落裳再次看向那个男人,满心满思的疑问。
换作任何一个人,只会一心想要活着,而这个人却一心想要赴死,且毫不犹豫。
“这是你的最后选择?”白落裳缓缓问道。
齐靖没有抬头,低声道:“能来这个地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既然能带着她来这里,相比你定有特别的本事,你有什麽本事?上次没能切磋过手倒让我有些遗憾,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不如就露两手让我瞧瞧可行?”
白落裳摸了摸鼻子,道:“我的本事,就是什麽都不会,什麽都不懂。“
齐靖讽刺道:“什么都不会?阁下太谦虚了,你能说出这句话来,可见你的本事已不小了。”
白落裳摇了摇头,笑道:“我从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
齐靖无声的哼了一声,道:“是吗?”
白落裳道:“到了这般境遇,还能这般镇定从容,这也不是件容易事,向来阁下也不简单,我说的对么?”
齐靖再次沉默下去,他心知这人绝对不简单,不但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还有种特别的本事,尽管从来不表现。
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没人再愿意开口多说一个字,原本寂静的牢房变得更加沉寂。
齐靖靠在墙上,目送白落裳带着漫绾出了牢房。
外边,月亮坠在半空,摇摇晃晃的洒下一片银辉。
一样的月光,在牢房里看起来是清冷的,是冰凉的,是绝情的。但在牢房外的世界里,却显得异常温柔。
白落裳一路走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缦绾。
这个女子还是那个风华正盛的女子,没有表现的很哀伤,却能让人轻易的发现她的哀伤。
有什么东西,已经与来时,不一样了。
走着走着,漫绾忽然转身,一把拉住白落裳的手,深情款款道:“今日真的很谢谢你。”
说完,又将眼神移向了很远的地方,良久才继续说道:“你说天上的月亮,是不是永远都是这么冷?”
白落裳抬头望着天际的那弯月亮。
缦绾道:“它永远都变不成太阳,它永远都只能是冷的。”
白落裳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缦绾又转头凝住白落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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