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它是你的宝贝,怎么现在就变成破扇子了?”
白落裳只能叹气,无奈道:“谢谢你替我扇扇子,但现在我不热。”
墨濉冲白落裳吐了吐舌头,翻着白眼道:“我在替你扇扇子?你可能是在做梦。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只是在赶苍蝇吗?难道你没看见这里有一只特别大的苍蝇在这里飞来飞去吗?你不觉得它很碍眼吗?”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白落裳忍不住叹气,他听得出来,这小鬼分明就是在骂人。但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苦笑道:“你看它就这么不顺眼吗?”
墨濉哼了一声,“当然。”
白落裳又道:“你看我也这么不顺眼吗?”
墨濉斜着眼睛看他,“当然。”
白落裳抿着嘴,过了一会儿才闷闷道:“所以你并不是在赶苍蝇,而是在赶我?”
墨濉噘着嘴,气鼓鼓的道:“可是你居然赶都赶不走,难道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白落裳转了转眼珠子,微笑道:“我当然有地方去,可是你家主子非要留我作客,庄主公子的盛情,我怎么好推迟辞?你家主子就是太客气了,让我这么一个老实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得了他的热情。”
墨睢撇嘴道,语出刻薄道:“哼!我家主子是真客气,而你却是一个假老实。”
白落裳识趣的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孩子的嘴里一定说不出一句令他感到讨喜的话。
举起酒杯,轻轻一晃,白落裳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杯中微漾。
光是淡的,影也是淡的,酒却是浓烈的。
然而白落裳,却突然有了一丝怅然。
林岸微瞧着白落裳,过了一会儿才轻轻问了一句:“白兄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白落裳面上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点头道:“林兄为何这样问?”
林岸微笑了一下,道:“我也喝酒,自然知道这喝酒和喝闷酒也是有差别的。”
白落裳缓缓点头,摸着酒杯苦笑道:“确实闷。”
“白兄可还在为齐靖的案子烦?”
“我也不愿意去想,可总也忍不住去想。”
“既然案子已定,白兄又何必再自寻烦恼呢?”
白落裳动容,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庄主公子可认得那齐靖?”
“不认得。”林岸微回答,“不过倒是听说过。”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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