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不招’,这么多工具,本官要是依次用上一次,到时候不怕你不开口。”
齐靖嘲道:“重刑之下,什么样的口供都可能发生,大人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口供?”
县官摇摇头,可惜道:“看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点颜色吃点痛苦,你就不知道什么地方是公堂。来人那,给我用刑,先打三十大板。”
又重又狠的板子,啪啪地落在齐靖身上,但他从头到尾愣是一声没吭过。
这让白落裳不得不从心里佩服,果然是条汉子。
县官用手在公案上一下一下的轻扣着,偶尔说两句“狠里打”,“用力打”,“没吃饭吗用力呀”,俨然一副看管的姿态,看那样子,是比堂外看热闹的人还悠哉。
三十大板,啪啪啪的就过去了。
打完之后,白落裳觉得自己的耳朵还回旋着“嗡嗡”的响动。
齐靖纵然是条汉子,是个英雄,但终归不是铁打的,他也是有肉的,有血的,所以三十大板足够让他肉开血出。
但他依旧抿着嘴,不吱声。
县官见他还是不松口的样子,又下令打了他三十大板。
这三十大板,显然比刚才的三十大板更重,更痛,因为这次换上来挥板子的人,比先前两个人看起来还要壮实,更加有力量。
板子狠狠的打在齐靖身上,发出狠狠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每一声都好像能令板子下的人皮开肉绽。
一时间,在这个公堂上,几乎只听得见板子的声音。
每一个围观的人,都被这声音吓得不敢再说话。
噼噼啪啪的打完后,齐靖的口里已经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丝吃痛声。
他终究也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就不可能不会感到痛。
白落裳摇扇子的手,也跟着他们打板子的节奏而加快,好像他们打板子,也会让他跟着紧张一样。等板子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了摇扇子的动作。
他紧紧的抿着嘴,远远的看着齐靖,也不知道在作何感想。
板子打完之后,县官才轻轻的挑了一下眉,笑着问道:“犯人现在可愿意开口了?”
齐靖脸上已渗出细密的汗水,可是他居然还敢用他那张黝黑的脸看着县官,回之冷笑,“如果大人再打我六十大板,就可以结案了。”
县官显然没有料到齐靖还有力气给他作对,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冷冷道:“你以为本官不敢?”
齐靖毫无畏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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