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闷着头道:“就算喝了酒,我也还是不能够想明白这个问题。在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我不喝酒。”
“不喝酒?”檀儿惊讶的张大嘴巴,“真是奇怪,公子居然也有不想喝酒的时候。”
白落裳苦笑,微微抬了抬眉毛,抱歉的笑了笑,道:“姑娘不用陪着我的。”
檀儿不确定地问道:“公子一定要在这里继续坐?”
“你回去吧,让我再坐坐。”白落裳又把头偏回去,愣头愣脑的望着漆黑的天空,“我是一定要自己想明白的。”
檀儿也被冻得不行,轻轻捶了捶腿,见白落裳实在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也就只好无奈的悄然走开。
昨日,在霰云观与段南山交谈一席话后,白落裳就觉得心里非常不好受。
段南山的一席话无一不是在说齐靖杀人必须偿命这个事实,但说完后的效果却是让白落裳认为齐靖罪不至死。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最了解白落裳,除了段南山,再想不出第二人来。
白落裳既然认定这齐靖罪不至死,便不会见死不救,再加上他对女子都有与生俱来的恻隐心,私心里就已经觉得那些人是死有余辜,因此更加认为齐靖是罪不该死。
想必段南山也认为齐靖不该死,所以才把他叫到霰云观,漫绾的出现也非偶然。
段南山了解白落裳,白落裳又何尝不了解段南山。
想明白段南山的用意后,白落裳如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耷着头,整日提不起精神来。
难道齐靖落网,真的是他的错?
难道齐靖不应该被抓?
难道齐靖杀人就没有错?
白落裳还是第一次因为帮助官府捉住杀人犯而感到郁闷。
他以为他做了一件大好事,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做一件大坏事。
这怎么能令人不感到郁闷呢?
所谓“好心做坏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白落裳坐着坐着,就开始一个人发起呆来,直到另一个低著嗓子的声音和他说话,才把他的深思拉回来。
“白兄有心事?”林岸微不知道何时到的,只看他一边打量白落裳的脸色,一边担心地用手去扶人。
白落裳起身,两条脚却不怎么听使唤,努力了两次才颤巍巍地起身。
望着两条腿,白落裳又忍不住叹气,叹气道:“看来这两条腿也和我作对了。”
林岸微好笑的看着白落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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