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段南山居然在同情这个女子,段南山居然会同情人。
这个女人哭得很伤心,让人一见,难免生出同情。可是段南山却不像是一个轻易同情别人的人,他原本就是一个冷情的人,然而此时此刻,这个清冷的道长,居然在同情别人。
这个发现令白落裳情不自禁的感到讶异。
段南山看着缦绾,语气平平的叹道:“这是何苦。”
对啊,这是何苦呢?
白落裳也想这么问。
缦绾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命,换齐靖的债?
缦绾听了之后,哭着摇了摇头,“我只愿用自己一生,换他一命,也算还他深情之恩。”
这深情,究竟是谁对谁的?
白落裳已跳了起来,拉住她的手,难过道:“姑娘可万万做不的这种傻事。”
他生来就怜香惜玉,一听缦绾说要用自己的命来抵偿,当即就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人大声道:“若是人人杀人都可以用别人的性命来抵偿,那还要国法正义何用?他杀人,死便死了,姑娘何苦还要赔上自己的命?”
缦绾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待看清楚后,忍不住惊讶道:“公子为何会在此?”
白落裳一手牵住缦绾,一手轻摇扇子,回答道:“朋友叙旧。”
“朋友?”缦绾打量了一下白落裳和段南山,然后垂下眼,低声道:“公子既然与道长是朋友,可愿意替小女子求个情?”
求什么情?
当然是救人的情。
白落裳叹了口气,尽管心里很不愿意去伤害对方的心,但他却不得不说:“法不容情。”
缦绾眼中最后一丝丝光,如同被人扑了一桶水,一下子全灭了。而残留的,是绝望的疯狂,她瞪着白落裳,眼神变得怨毒。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射出了恶毒的光,仿佛刺痛了白落裳的眼睛,让他忍不住用手去揉了揉眼睛,然后他一步步往后退,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去看这位女子的眼睛。
眼前这个风姿优美的女子,依稀还能让白落裳想起她那言笑温柔的女子,竟忽然变成了一个满眼怨恨的人。
缦绾却突然冷笑一声,问:“公子也觉得他该死?”
白落裳抓紧扇子,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罪怎么定,还要看衙门怎么断案。”
“呵!”缦绾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老了几十岁,背也陀了,腰也弯了,双腿像是支撑不住她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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