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手里,再是手腕一转,那只宝剑就如前一把剑那样,快速飞出空中。
这把剑才刚飞出去,那把剑已经再次落下,这次也是在落下的同时,变成了两把。男人重复先前的动作,只不过每次扔出去的剑都会比前一次的要高出许多。
剑不断在变多,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空中到底有多少把剑在飞,围观的人只能看见不断飞出去的剑和下落的剑,有条不紊地轮番而过。
男人的右手则一直握着笔在挂帛上飘然飞舞,落笔即定,酣畅淋漓,完全没有慌乱,甚至没有担心,若是一个不慎,他的四肢都可能被寒光闪闪的黑色利剑切断。
突然,男人的左手握住落下的剑却不再转腕上抛,只见嗖嗖掉下的剑一把接着一把落进他手里,入闪电一般的快,没有人数的清那是多少把,但最终他的手里仅仅只有一把剑。
男人左手一挥,收了剑,右手这时也收了笔。
雪白的挂帛上,一副工整细致的山水画栩栩生动,意境丰富,烟雨蒙蒙,好像身临其境般。空气里,一股古朴淡远的馨香之气若隐若现。
这令人眼花缭乱的绝技,让周围的观众非常吃惊,也无不拍手叫绝。
白落裳也跟着大伙一起连声喝彩道:“好!好!好!”
他简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这么精彩的杂耍表演,他简直怕不得生出十只手来为对方鼓掌。
就连墨濉也看得十分开心,狠狠地拍着手,恨不得拿两个铜锣来敲,这把白落裳瞧得都觉得自个儿手痛。只不过,墨濉毕竟是个孩子,叫是叫得欢,但到了给赏钱的时候,他又偃旗息鼓了。
女人捧着铜盘,向围成圈的人一个一个讨赏,钱少却也看不出有戚楚之色,一双明亮的美眸依然带着笑,一个一个的向人点头讨赏。
轮到墨濉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肘捅了一下白落裳,尴尬地笑道:“给钱啊。”
女人转脸看向白落裳,面纱微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柔美的面容。
白落裳的眼睛又忍不住泛起光来。
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不过这个女人应该长得非常漂亮。
白落裳一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要发呆。
墨濉踢了提白落裳的腿,咬牙道:“你看什么呢?快给钱呀。”
“我正要给。”白落裳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女人的铜盘里,朝女子眨眨眼,笑道:“好厉害的工夫,实在精彩。”
女子看了看压在铜钱上的银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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