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濉越听越糊涂了,“那你到底指什么?”
白落裳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的道:“信则为真,疑则为假,你都不信我所说的话,自然对你来说就是假的。但这个东西却是真的。”
墨濉这一听,脑袋彻底晕了。
白落裳见他一脸懵,就关心道:“你是不是没有听明白?”
墨濉盯着他,“你以为你说的话能让人听明白?”
白落裳可惜道:“哎,真是笨。”
墨濉有些脸红,闷闷道:“我才不笨,是你太奇怪了,真真假假还不是全凭你一张嘴。”
这倒是,白落裳有心拿话绕人,天底下恐怕还没有人能不被他绕晕的。
白落裳笑了一笑,又指着墨濉佛珠,夸赞道:“这串佛珠好特别,再让我仔细瞧瞧。”
墨濉冷嘲热讽:“你那眼神能瞧出它的特别?”
白落裳笑答:“当然,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它不一样,难道你没发现吗?它长得更牛粪一样,黑乎乎的,形状也好像。”
墨濉脸色一变,愤愤地抬脚踩了白落裳一下,呸呸骂道:“心之所想,目之所见。别人看它是佛珠,那是因为别人心中有佛,而你看它像牛粪,是因为你心中只有牛粪。”
白落裳一时为之语拙,正无可奈何,檩儿端着茶盘进来,嘤嘤笑道:“公子可算是回来了,刚好我这正沏了一壶茶,特地拿来给公子润润口。”
白落裳作礼道:“多谢,有劳姑娘费心。”
“举手之劳而已。”檩儿将盘放好,酌好两盏茶,笑道:“这茶是今年早春的新茶,前些日子子雲道长从百草山带来送给我家公子的,不过他一直没舍得喝,今儿个想了起来,就让我拿出来给公子尝尝。可公子这一出门就是一整天,我只好现在泡给公子喝。”
“好东西干嘛要给他。”墨濉又开始没大没小起来,指着白落裳的鼻子奚落道:“整天就知道寻花问柳的酒肉之徒,再好的东西到他那里也是焚琴煮鹤。”
白落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被一个小孩子指着鼻子骂成酒肉之徒,绝对是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要说这孩子是年幼无知,但他好像又懂得很多,毕竟只是一个外傅之年的孩子,嘴里却能说出寻花问柳、酒肉之徒、焚琴煮鹤。
林岸微也在一旁微微哑然,正尴尬的看着白落裳。也许是他也没有料到墨濉会噼里啪啦地骂出这么无礼的话,可他却是发不起火来的性格,坏脾气几乎没有,所以只能敛去脸上的笑,严肃地盯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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