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半掩面,玉带迎风花满船。”
船翁看了看白落裳题下的对联,字迹清秀,下笔有力,对词工整,忍不住再次将眼光放在白落裳身上好好打量一番,然后欣赏地笑一笑:“上船吧。”
白落裳边应声,边跳上船。
一到船上,扑鼻而来一阵醇美的酒香,令他心旷神怡。
船翁长身而起,船桨一点,小船便平稳地离开河岸,向河心滑去。船小行快,少时,已过河心。
游船上,船翁撑着篙,荡着桨,小船平稳的徜徉在河面,微风徐来,令人惬意。游人轻卧舟上,如行画中。
船翁一边划着船,一边说:“点心没有,茶酒自便。”
“有酒就好。”
白落裳坐在篷下,为自己斟满一杯酒,浅浅品了一口,细细回味后,顿觉甘美无比,十分舒坦,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懒下来,软软的瘫在软垫上,就连喝酒的风格也都一改往日胡喝海饮。
坐了一会儿,兴致上来,白落裳便与船翁聊起天来。
“老伯今年高寿?”
“七十八。”
白落裳微微惊讶:“老伯身子骨看着还挺硬朗的,您一直都在这里撑船吗?”
船翁笑一笑:“是啊。”
“那您都做了多少年了?”
“不记得,想来也是五六十年的事了。”
白落裳更加惊讶,“这么久?不会觉得乏味吗?撑船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年轻人尚且不能长期从事,老伯却坚持了这么多年。”
船翁反问:“如果你是一个嗜好喝酒的人,你觉得会有厌烦美酒的那一天吗?”
白落裳自豪地笑起:“当然不会,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喜好喝酒?”
船翁爽朗笑道:“因为你刚才选择了喝酒。”
白落裳意外地垂下眸看自己手里的酒杯,只是一个小小的选择,就被看透了?
“老伯果然好眼力呀。”白落裳摸了摸鼻子,叹道。
“其实我不是靠眼睛看的,而是靠鼻子闻的。”船翁也跟着叹道,“公子上船时,我已经闻到了公子身上飘着淡淡的酒香。”
白落裳低头往自己身上嗅了嗅,的确还有一股酒味,悠然举目的看着船外划过的景致。
一缕酒风,吹皱一池春水。
白落裳面色微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能坚持一件事这么多年,实在厉害。”
船翁放下长篙,将烟斗拿出来,一边换烟,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