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落裳是想替她找人修箜篌,免不了又是一阵惭愧。
款步上前两步,舞粼替白落裳斟了一杯酒,“舞粼久居烟花地,见识不多,所识之人也不过二三,不知公子说是谁?”
白落裳说了一个名字。
“古岱?“舞粼在脑子里寻思多遍,也不曾有听说过这个人,“这人是谁?”
白落裳笑道:“一位大乐师,也是修乐器的高手,他自己做的琴弦音质美妙绝伦,听说有好多人为了能够得到他做的琴弦,居然甘心割断各种名贵乐器的琴弦,然后上门求他接弦。”
舞粼一听,当然就高兴起来,忍不住问道:“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我居然也没有听说过。”
白落裳笑道:“此人不是南夏国的人,他是迁竹国乐师,我想也因此姑娘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过他在迁竹可是大名鼎鼎的,凡是喜好音律的人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舞粼想了想,不禁担心问:“既然是迁竹国的乐师,想来地位不是一般人能见得到的。”
白落裳粲齿一笑,道:“刚好我跟他有一盏酒的交情。”
舞粼又笑了,“即便这位乐师肯帮忙,我又怎好意思让公子替我千里迢迢走这一趟。从这里去迁竹,也不知道要用多久的时间,算来算去也不值得。”
白落裳摇摇头:“千里一行能博美人一笑,值。”
舞粼却很无奈的苦笑,“即便公子帮我跑这一趟,我也是不能将它交给公子。”
“难道姑娘不放心把它交给我?”
“我不可能跟它分开。”
白落裳歪着头,笑着问:“难道姑娘还跟它形影不离?”
舞粼轻轻扶着箜篌,叹道:“是我离不开它,我必须要和它在一起。我并不是不放心将它交给公子,我只是离不开它,如果我看见它,我可能连睡觉都睡不踏实。我这样说或许很奇怪,公子会笑话我吗?”
白落裳提手摸上挂在腰间的酒葫芦,莞尔道:“我不会笑话姑娘,因为我也离不开我的酒葫芦,我也必须跟我的酒葫芦在一起,就连睡觉,我都一定要抱着我的酒葫芦。若是没有它,我就会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若真是要笑,那我岂不是更应该先笑话自己。”
舞粼笑吟吟的看向那只酒葫芦,展颜道:“公子无论到哪里都一直带着它吗?”
白落裳摇头笑道:“是,无论到哪里,我都会一直带着它。别看它小是小,却可以装下天下所有最好的美酒,只要我想喝,它里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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