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裳突然跳了起来,毫无征兆的纵身一跃,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前,人转眼就已经跳上了房顶。
“来了。”檀儿掩着嘴巴,嘻嘻笑道:“公子果然好功夫,这飞身如燕的轻功,当真厉害。耳朵的功夫也不错,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呢,就被他发现了。”
舞粼放下羽扇,为林岸微酌了一杯茶水,柔声说道:“又给庄主添麻烦了,还请庄主不要见怪。”
“无妨。”林岸微捧着茶水杯,“只是他们别先打起来才好。”
“已经打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到院子里的檀儿望着房顶,大声喊道:“白公子,你小心些,袁大哥背上的那架箜篌,那可是件宝贝。”
显然白落裳和那两个人都没有停手的打算,一来二回,打得正热闹。
檀儿伸手招了招:“白公子,他们二人都是庄主的朋友,你放他们下来吧。”
坐在凉亭下,林岸微不知道他们都在房顶上做了些什么,虽然看不见,却听得见。瓦片轻碰的声响在檀儿喊出那句话后,停了。不一会儿,有三个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早说,在下真是失礼了,抱歉,实在是抱歉。”白落裳一边摇扇子,一边打量跟着走进凉亭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人长得三大五粗,身材矮短粗壮,女人长得淡薄病弱,身材颀长纤细。两个人长得截然相反,但身手却是一样的好。
白落裳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那二人,眼睛转来转去,最后将视线落在男子的右拳,那不是一只十分出众十分特别的手,腕骨和指骨都很细,跟他粗狂的长相完全不同,像是书生的手,毫无特点,又看似无力,根本不像是练过武功的样子。但白落裳就是忍不住瞧它,瞧了又瞧。
男人察觉到了白落裳的视线,不自然的将右拳放在身后。
不只是白落裳对这个男人好奇,这个男人同样对白落裳好奇。
男人惊讶于白落裳的轻功,他见识过许多轻功卓越的高手,却是第一回见到这样好的人。
他们才刚越过房顶,这人已从他们二人身后落下来,没有华丽的落势,但落在瓦片上的时候就如同一片落叶,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当他察觉到身后有人时,那人的拳脚已经落在他的脸侧,若不是那人收下留情故意将拳头打偏,交手的结果可想而知。
白落裳摸着鼻子,笑道:“庄主公子的朋友果然很奇怪。”
林岸微倒像是见怪不怪:“让白兄见笑了。”
“见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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