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裳摸了摸鼻子:“他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呢?”
檀儿笑道:“一个是对你爱理不理的人,一个是对你死缠烂打的人,哪一个人会最能引起公子的注意?”
白落裳想了想,“应该是对我爱理不理的人。”
檀儿道:“为何?”
白落裳道:“因为他眼中无我。毕竟眼里看不上我的人,少之又少,这一点就是别人没有的优点。”
檀儿道:“所以,公子才会一进门就注意到他,小墨儿果然聪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罔顾事实的话,完全不顾及旁人的心情。说的人越说越开心,听的人越听越不开心。墨濉的脸色已经黑的赛过锅底,白落裳还自顾自的跟美女谈笑风生。
白落裳之所以喜欢这个小孩儿,是因为这孩子看起来跟他小的时候太像。
也许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白落裳的心情显得更好,挑着眉笑了笑,转头又问林岸微:“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呢?若我是吃了,那你岂不是白白等了这么久?”
林安微想了想,觉得有理,叹了一声:“白兄说的在理,我只知道南山不会给饭吃,却忘记了白兄也并非一定要在观里吃饭。”
一说到段南山,白落裳又免不了唉声叹气抱怨一番,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庄主公子与子雲道长是朋友?”
也不能怪他问出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段南山生性淡漠,与人相交也只是君子淡如水。
能让段南山将白落裳的身份透露出来的人,想必交情不浅。至少就他所知而言,到现在为止,林岸微是从段南山口中听到他名字的第一人。
如今,白落裳三个字可以说是臭名昭著,跟他沾上关系似乎都会惹来麻烦,然而林岸微竟然一点也不介意,甚至愿意跟他结交。
林岸微笑了笑,回答的很是模棱两可:“一见如故。”
白落裳又问:“相识已久?”
林岸微的回答依旧十分有趣:“相见恨晚。”
八个字,可以看出他们两人相识应该并不久,看其样子又视乎彼此甚为信任。
白落裳微微垂眼,笑了笑,“公子让人把我的东西拿走了。”
“我想着,白兄既然对酒酿这般喜爱,不如就到舍下小住一段时间,也免得在客栈和随园之间来回跑,折腾起来也很麻烦。”林岸微温厚的解释,完全看不出擅自拿走别人的东西是一种非常不妥的行为。
白落裳其实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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