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光,洒在那个红衣人的脸上,让白落裳更加清楚地看清楚,那是一个深邃五官、红衣红发的男人,更是一个让人察觉不到气息的男人。
白落裳目光一凛,待看清楚后,不禁倒吸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脑子也完全清醒过来。
他惊讶,非常非常的惊讶,他实在是感到非常意外,这人居然可以将气息隐藏的如此深,能让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这人的存在。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来人何意,白落裳只能让自己先镇定下来,坐直身来,眯着眼睛打量那人。
要说完全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他见过许许多多可以将气息隐藏的很好的武林人,可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让自身的气息完全消失,除非那是一个死人。
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男人显然并非一个死人,但他却能让人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一种活人的气息,甚至感觉不到他在呼吸。如果不是他的眼睛还有光,没有人还能看得出他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这人是几时进来的?在这里站了多久?是怎么进来的?为何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疑云重重,白落裳一时也被懵住了。
将屋子内所有可能被人闯进来的地方一一打量一遍,处处完好无损。那这人又是如何进来的?莫非是从地里冒出来的?或者,会隐身之术穿墙而过?亦或者,在自己进入这个房门之前,这人就已经先他一步藏入这间屋子?
显而易见的是,无论此人是如何进入屋内的,都可以肯定他定是来者不善。
越是思考,白落裳脸色就越是难看,不是被吓的,而是被身后的伤给痛的。
从他刚刚醒来起,那伤口便开始火烧般的灼痛,少时,他已被痛的满头大汗,终吃不消的用双手撑住床沿。
昏暗的光影下,他依然是眉目如画,风韵潇洒。而他自己却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狼狈,如果不是双手及时撑着床沿,他可能已经跌下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双手还打着颤,他要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不栽下床去。
向来明亮深邃的眼神,也微不可见的暗了暗。
如果旧伤在这个时候复发,那么他的情况可真的是大大的不妙。
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安,白落裳抬着头来,冲那人笑笑,问道:“阁下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那人不语,却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只是短短的一小步,却从暗地走进明里,月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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