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瞧他几眼,林岸微是生的儒雅脱尘,而他则是倜傥潇洒。两个人站在一块儿,那景色比百花争艳还好看。不过,比起林岸微的文质彬彬,那些过往的女子更喜欢白落裳的风流多情。
来来往往的女子,都忍不住偷偷看着白落裳。
白落裳也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女子,面带桃花,一边瞧着,一边得意着,“我猜她们一定是在看我。”
林岸微笑了笑。
白落裳又道:“她们一定是喜欢我才看我。”
林岸微只能笑。
白落裳继续道:“其实她们会这么喜欢我,一点也不令我感到意外,因为就连我自己都非常喜欢我自己。”
对于白落裳的自夸,林岸微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白落裳一路走,那笑容就一路扩大,眼角眉梢尽含了悦色:“当然了,我还是没有庄主公子长得好看,庄主公子就好比是那临枝芙蓉花,我顶多就算是朵藤头喇叭花。”
林岸微哭笑不得的看着白落裳,用花来夸奖男人,一点也不会让他感到得意。
好在,白落裳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忽然又补充道:“虽说用花喻男子好像也不太恰当,不过意思是一样的,庄主公子应该懂得。”
林岸微觉得好笑,这个人说话总是这副轻挑浮薄的德行,难怪从前段南山每次谈起这位朋友,就会默默叹气。
回想起那些与段南山闲谈的话,林岸微突然出声说道:“你昨晚离开玉笙楼后若是换下这张面具,岂不省去这许多麻烦。”
白落裳一惊,哗地合上扇子,挡住半边脸,嘿嘿笑道:“庄主公子什么意思?”
林岸微笑而不答。
转了转眼珠子,白落裳又笑道:“庄主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林岸微笑而不语。
白落裳想了想,才了然过来,用扇子敲着手,道:“我倒是忘了,庄主公子也非凡人,我的事情一定是瞒不过庄主公子的。”
林岸微轻轻摇头:“我是听南山说,他有一个朋友精于易容和轻功。刚才又听衙门的官差所述,阁下的轻功甚好。我就想,也许你就是南山从前提过的那个朋友,刚刚我只不过是在确认而已。阁下易容术实在太好,我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到的。”
白落裳这么一听,心情变好了许多,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虚名而已,我那些本事都是旁门左道,不足称道。不过,还请庄主公子以后不要再‘阁上阁下’的叫我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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