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计较,反而更加对这个人感兴趣,来来回回翻看手中的铜钱,温和的问他:“不知足下今日来舍下所谓何事?”
还没等白落裳回答,小童子已经抢先一步臭着脸回答:“登徒子是来找子雲道长的。”
“不许无礼。”林岸微皱眉敲了下小童子的头,然后再次抬眼看了看白落裳,目光中带着浅浅的审视,礼貌客气地说道:“原来是南山的朋友,有礼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多包涵。”
“客气。”白落裳笑眼眯眯道:“是在下冒昧打扰,还请庄主公子不要怪罪才好。”
林岸微道:“只不过,你若要找他,可能要等上一等了。”
白落裳愣了下:“他不在?”
小童子噘着嘴在旁边回答:“子雲道长在城西霰云观清修。”
白落裳瞄了他一眼,奇怪道:“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何不告诉我?”
小童子瞪着眼睛,道:“你也没问呀。”
白落裳更奇怪了,“他既然不在,你为何还要带我进来?直接在门口告诉我他不在,不就好了。”
小童子道:“子雲道长交代过,若是有人来找他,就直接带人到他的客房等他回来。”
白落裳皱了下眉。
小童子又道:“子雲道长还交代了,说是最好别让他的朋友随便出门。”
白落裳的眉头皱得更紧。
小童子叹气道:“现在我倒是希望从来没有让他的朋友进门。”
白落裳的眉头终于松了,掐着手指头数了数,忧虑道:“他几日能回?”
小童子回答:“这可说不好。”
想到了什么,白落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忽而又笑道:“也好,我就在沣州城多等他几日便是,只要他别忘了我还在这里就好。”
反正人已经在这里了,多等两天也没什么问题。这样想着,白落裳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脸上有着莫名的光彩。
林岸微也笑了下,“足下若是不嫌弃,便在寒舍小住几日。若是有急事的话,我现在就安排人跑一趟去请南山回来。”
“多谢庄主公子盛情,不过不用这么麻烦啦,我已经找好了客栈,多等两日无妨事。”白落裳礼貌地回绝。
他想,他与这位庄主又算不得很熟,就这样冒冒失失地打扰别人,终究是不好。即便是段南山在此之前跟这位庄主交代过,但他却不想在这里打扰。
“也好。”林岸微点头笑道:“既然足下是南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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