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的草包。
“他原本会是一个死人。”白落裳叹气道,“只可惜,那个时候躺在那间屋子里的人是我,而非武嵬。”
秋离凤冷冷笑道:“那他的运气还真是好。”
白落裳无奈的摇头,“是呀,所以我的运气也实在是不好。”
秋离凤冷冷的目光注视着白落裳,过了半天才冷冷说道:“既然那草包也没死,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你差一点被杀掉,所以想让我给你道歉?”
白落裳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呵,我承认什么了?”
“承认是你安排宴影楼的人去县衙行刺的?”
秋离凤抿着嘴没有说话,可是他的眼睛里却亮着很古怪的光彩。
白落裳并不想要知道秋离凤眼睛里的光彩代表着什么,他只想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后来你是不是又让人去将他绑走了?”白落裳这样问道。
秋离凤冷笑,“我绑一个草包做什么?”
白落裳更加疑惑,“难道他的失踪,与你们无关?”
秋离凤冷笑道:“宴影楼要杀人,绝不会先把人绑走后再动手。”
这么说,也好像非常有道理。
如果真的是秋离凤和宴影楼的人,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白落裳的结论只能是:“这样说来,武二爷就是被别的人绑走的?”
秋离凤不咸不淡的回了三个字:“鬼知道。”
见秋离凤一副冷酷的神情,白落裳又忍不住要问:“那你呢?为什么要杀一个草包?”
秋离凤又沉闷了。
白落裳逼问道:“是因为皇命在身?”
很显然,这种事情并不是白落裳可以追问的,如果这一件事情真的是由宴影楼涉入的,那么白落裳就不应该过问太多,他就算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应该追问。然而实事上,他不禁追问了,他还打算过问。
秋离凤冷冷的不愿意多说,他只说:“无可奉告。”
白落裳自信满满的道:“我知道我猜的没有错,想要除掉武家的人并不是上官陌云,而是上官陌云背后的人。”
秋离凤冷哼一声。
白落裳将腰带上的酒葫芦取下来,扒开盖子仰头饮了两口,然后又开口道:“我记得在鲁家庄的时候,你和宴影楼的那些人在你的客房里还说过一些话,别的我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但我至少是明明白白的听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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