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挂着一轮弯月。
墨色森森,天气晚凉。
漆黑的夜晚,总是特别适合杀人。
沉重的夜色笼罩住整座莆山县,但是有一处却或隐或现的闪着橘红的光。
这种光当然就是火光,闪着火光的地方当然就是县衙内院。
那座出奇挺拔高立的院墙内,忽闪忽闪的跳着红光。
院子里正站着四个人影,两个女人,两个男人,两个默然,两个惊讶。
武嵬的额上已沁出了一粒粒比黄豆还大的冷汗,他用那双青筋凸起的手抓住白落裳的胳膊,眼睛瞪得比鸽蛋还大。他也是刚刚才闻着动静跑出来,结果一看这里着火,就忍不住惊吓的跳起来。
“你们倒地都在我的家里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家会着火!”武嵬痛心疾首的谴责白落裳,“我好心请你们来我家做客,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
红色的灯笼和彩绸在火光下,泛着异样的红光。
红光照在白落裳的脸上,染上了两朵红晕。他的一双眼睛映出跳动的火苗,扑闪着闪烁的星光。
他正在笑,笑得高深莫测,不管武嵬如何说,他都选择默然以对。
赭绫见武嵬的反应如此蛮横不讲理,也忍不住跳起来,目光汹汹的推开武嵬,“你说是怎么回事?这件事你不是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吗?”
武嵬瞪着眼睛,凶神恶煞的道:“我又没有睡在里面,我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赭绫冷冷一笑,“你不知道?一个杀手藏在你屋子下面的暗道里,你能不知道?”
这客房的地板下面会藏着一条暗道,这件事身为主人的武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特意请白落裳住进这里,然后晚上就遇到的行刺,如果说是巧合,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赭绫才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多巧合,她不得不怀疑这根本就是被武嵬算计的。
果然,她这么一说,武嵬的气势真的立即就弱了下来,顿时瞥开视线,冷冷道:“你们一来就有人找上门来,可见你们就是祸事精。不过好在这件屋子是完全独立的,这火势也不会蔓延到别的地方,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赭绫冷笑,讽刺道:“你倒是挺大方。”
这件房间原本就是独立于别的屋子独立而建的,四周都和其他屋子相隔很远,所以这房子的火势也不太可能蔓延到别的房间,只要等这场火烧完这间屋子,这场火就会自己熄灭。
不过最后,这场火也并没哟将整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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