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当时的情况而言,莆山县并不存在另外一个本事很高的人可以和季殷三、上官陌云两人相抗衡吗?那季殷三又是怎么被关起来的呢?
秋离凤瞧出白落裳心里的疑惑,冷笑道:“季殷三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他不像上官陌云,脱离宴影楼之后就自己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上官陌云利用各种手段经商赚钱,收买各路江湖高手,他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也正是因为如此,上官陌云从那以后渐渐开始完全隐藏自己的身手,因为他可以用他的钱解决所有对他的威胁。可是季殷三却恰恰相反,他直到现在也还是一个在衙门替人看房子的小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白落裳摇了一下头。
秋离凤冷笑道:“因为季殷三是一个很懒的。”
懒得赚钱让鬼推磨,也懒得从牢房里面逃出来,更懒得自立门户,所以,他就和那个通缉犯邹凉属于同一类人了。
白落裳缓缓点了一下头,“所以季殷三被抓之后,上官陌云就在外面对武家进行铲除计划?”
秋离凤哼笑道:“武家会遭受到灭门之灾,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居然想要凭自己的力量和宴影楼的人相抗衡,螳臂当车岂不就是笑话。上官陌云很快就不再掩饰自己锋芒,对武家的势力进行吞噬。后来,那位武大人实在是被上官陌云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将两个孩子藏进牢房,利用季殷三保住两个孩子。”
白落裳不禁奇怪:“季殷三为什么会保护两个孩子?他可是宴影楼的旧人,如果这么轻易就答应保护两个毫无关系的男婴,根本就解释不通。”
秋离凤解释道:“往往越是铁血无情的人,心情也往往就越是古怪莫测,季殷三为什么会救下两个孩子,说不定只是他感到生活无趣,而找来的乐子消遣时间而已。”
白落裳不可思议的看着秋离凤。
秋离凤叹了一口气,“你不用这种表情看我,我也不算是宴影楼的人,对他们也并不了解。但我猜季殷三之所以救人,或许还真的是因为他的一时兴起吧。两个男婴被丢进牢房后不久,武家一族一夜之间被所谓的匪徒全数屠尽。”
白落裳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沉闷,就起身去开窗。
屋外依然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沉重而又浓稠的黑暗。
白落裳忍不住揉了揉胸口,继续说道:“后来,上官陌云自然发现两个男婴不见了。”
“没有错。”
“而他不会放弃追杀这两个男婴。”
“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