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会呆在这种地方了。”
秋离凤不悦道:“如果不是你当初自己要选择走桐虎山,恐怕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呆在这里。”
听到这话,白落裳忍不住抬头睇了秋离凤一眼,问道:“你还没告诉我,那季殷三到底是什么人?你找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对于这个话题,秋离凤又选择了闻而不听,避而不谈。秋离凤不谈,白落裳总没办法逼着他谈,白落裳只能叹气。
光线微弱的牢房,虽然阴冷,好在也不见潮湿。比起在季殷三的破院子要好上一些。
白落裳看着秋离凤,忽然笑了。
恐怕除了他,世上再不会有人相信,容冠天下的秋大公子也会被人锁进牢门。
想来也是奇怪了,凭着秋离凤高傲的性格,竟然真的忍得下。
就白落裳对秋离凤的了解,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能忍得住的人。
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确实是令白落裳大感意外。
秋离凤原本也的确有些不耐,在察觉到白落裳莫名其妙的笑意后,更加不高兴的瞪着眼睛道:“你笑什么?”
白落裳摇摇头。
秋离凤见他只是笑也不说话,心里也大概猜出他心底在想些什么,只是也没心情计较,就只好闭着眼睛不再多说。
夜尽天明,雨消风逝,留下来的,也不过是一地的积水,湿冷的空气。
第二日一早便有衙役到牢房提人前去问话,不过他们只带了白落裳一人前去。
跟着衙役走出牢房,弯弯绕绕的去了一处院子。
院子里,既没有种花,也没有种树,很空很单调,没有任何装点修饰,只除了脚下铺盖的一层草皮。
草皮上,放着一张石桌子,和两只石凳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一只杯子,凳子上坐着一个形貌清瘦的男子。
华衣锦服,举止清雅,像是修养极高的读书人。
虽然背对着白落裳,但从他的背影看来,这人实在是太过瘦弱,只是坐在那里,好像都会被风刮走。当然他不会真的被风吹走,因为这里无风,不是没有风,而是风吹不进这座院子。
正直初春,外头也算是春风十里,可这座院中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风。
因为院子的墙壁特别高,足足有五六个人那么高,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座城墙,这样高的壁障,院外的风吹不进来也是正常。
一个衙门的外墙,为何要修的和城墙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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