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芯假装听不懂,眨着眼睛困惑道:“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她?”
白落裳转而看着白衣女子,见女子脸红,他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摸了摸自己的脸,白落裳忍不住睁大眼睛。
实在是怪事,他居然也会有因为女人而脸红的时候。他就算是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当场抓住,也都是脸不红心不跳,从来不知道羞愧,在别人家里白吃白住占尽便宜,他更是从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现在,他只是这样看着一个女人,竟然就脸红了,怎么能说这不是一件怪事?
上官芯一双灵动的眼珠子在两个脸红的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又嘻嘻的对白落裳笑道:“我这位姐姐身上也有一块贴身保管的玉佩,你若是想要知道她是谁,也可以像偷我的玉一样,把她的玉偷来一看便知。”
白落裳听上官芯这么一说,立马站直身体,一本正经的道:“上官姑娘说笑了,我与这位姑娘初次见面,在下怎可作出如此无礼的事情?”
“你居然也会讲礼?”上官芯忍不住瞪大眼睛,吃惊的盯住白落裳的眼睛,“你这话真不是在骗我?”
白落裳正经八百的道:“姑娘说笑了。”
上官芯又板起脸,假装不高兴的说:“你这人说话真是令人讨厌,与她是初次见面,和我就不是初次见面?偷她的东西是无礼,偷我的东西就不是无礼了?你说过你之前有见过我,也该见过她才对呀?我和姐姐从来都是影不离形,形不离影。你说你见过我却没有见过她,难道你只是随口一说敷衍我的?”
白落裳尴尬的笑了笑,他的确是两个人都见过,只是之前那匆匆一瞥间,他实在是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更何况那个时候,白衣女子也是低垂着头的,白落裳就算想要看清楚她的脸,也是没办法。
上官芯见白落裳不说话,就重重哼了一声,“姐姐你看吧,我就说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吧,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见一个人说一种话,也不知道他嘴里哪一句话才是实话。”
白落裳又尴尬的笑了笑。
上官蕊拉住上官芯,微笑道:“你若是信他的话,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实话,你若是一开始就不信他的话,那么公子他不管说什么话听在你的耳朵里,都会变成是假话。”
白落裳没想到白衣女子会替他解围,心下更是高兴。
和白落裳不一样,上官芯听白衣女子这么说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开心道:“你的意思是我一开始就对他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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