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酒鬼和常人不同的思考方式。
常人理解不了酒鬼,酒鬼却可以理解酒鬼,所以白落裳的视线又落在了另一桌上。
那是一处比较暗的角落,桌前对坐着两个老头。
一个坐北向南,一个坐南向北,一个玄衣,一个素衣,一个瘦如竹竿,一个胖如圆石,一个有头发又有胡子,一个没头发也没胡子,一个笑,一个不笑。两个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手中握着一只酒杯。
酒杯斟了满满一杯酒,在半空中互碰了一下,虽然大厅里十分吵杂,白落裳却几乎能听见酒杯碰撞的声音。
碰了杯,两人同时收回手,将酒杯慢慢移到嘴边,还没喝到酒,两只杯子竟同时在二人手中裂开,碎落于桌上。
二人又同时各出一手,两手同时抓上酒壶,酒壶承受不住两人的力气,应声而碎。
陶片碎了一桌,酒水也洒了一桌。
两个老头神色均是一变,竟想也不想就埋头去桌上吮了起来,只见桌上的酒顿时变成两条水线,直往两人的嘴里滚去,片刻间,洒出来的酒已经被吸干,桌上连一点酒渍都没有留下。
喝干了酒,两人又同时跳了起来,一个高,一个矮,一个眯眼,一个瞪眼,争锋相对的盯着对方,好像都不满对方抢了桌上的酒。
胖和尚比瘦老头矮了足足两个头,但他的气势一点也不弱。瘦老头虽然比胖和尚瘦了足足两圈,但他的威严也一点也不输给胖和尚。
四只手同时按住桌子,桌子也承受不住二人的力气,应声而碎。
白落裳惊讶的看着那两个人,问道:“岳兄觉得那两个人如何?”
岳北川也看着那两人,惊叹道:“内功不错。”想了想,又补充道:“喝酒功也不错。”
能把桌上的酒喝得那么干净,不仅要内力深厚,还要十分爱酒才行。岳北川想,如果是换成他,他是绝不会去吮洒在桌上的酒,无论那酒有多名贵。
白落裳道:“那两人都是爱酒的人,岳兄觉得会不会是其中一人?”
岳北川很肯定的回答:“不是。”
白落裳反倒有些意外:“既然易了容,你怎么会如此肯定不会是其中一人?”
岳北川答道:“因为上官陌云没有那么深厚的内力。”
白落裳问道:“你怎么知道?”
岳北川回答:“因为我跟着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感觉不到他有武功,更别说深厚的内力。我能肯定,他绝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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