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脸色不太好的女人。
女人生的漂亮,细眉大眼,秀鼻俏唇,只是她正一脸凶煞的瞪着男人问道:“什么好?女人还是箱子?”
男人面色一变,识趣地选择什么也不说,转身往反方向走开。
女人追上去,不依不饶的问着:“说呀,你看上的是女人还是木箱?你是不是看上那两个女人了?你是不是动什么心思了?你是不是……”
白落裳转头继续望着那家酒楼,笑了笑,心想,这家的酒一定很香。
那个男人一定也是想要感慨,刚才那些落住这家酒楼的人,真的好有钱。
一边想着,一边抱着酒坛子笑眯眯的继续往前走。行到一处被阵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吸引了注意,他稍稍停了下,就带着一路酒香拐了进去。
这间打铁铺很破,但也并不算十分破,木门上的油漆已经全部脱落。
房梁上挂这一块斑驳的匾额,写着“三铁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匾额左边部分还用较小的字体提了两句诗:铁匠打铁百锻为钢,良材锤磨千炼成器。
屋子正中间放了一只大火炉,炉边放了一个大风箱。一个脸被烤得通红的青年人拉着风箱,炉膛内火苗突突蹿跳。
火红的炉火,照得整间铺子红通通的。
风箱旁边,是一块很大的铁墩,看起来也有五百斤重,铁墩前后各站着一个人。一个中年大汉,另一个年纪较轻的青年人,一人轮着一个十斤重的大锤,一起一落,彰显双臂非比寻常的力量。
中年大汉看起来像是掌钳的师傅,两个青年人则像是学徒。
白落裳一进门,浓厚的酒香引来了三个人的注意。
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抹了一脸大汗,十分豪气的招呼了两声。
眉毛粗浓,皮肤黝黑,面相憨厚,一笑起来就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大汉的笑,传染了白落裳,他也跟着哈哈一笑,在铺子里随意望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大汉身前的大铁墩上。
大汉右手握小锤,左手握铁钳,与拿着大锤的青年一起,一下接着一下地锻打一块烧红的长型寒光铁条。
他们这是在锻造一柄剑,而且还是一柄绝好的寒铁剑。
白落裳看着那块火红的寒铁,啧啧称赞道:“果真是好东西!”
大汉如逢知音一样,双目带光地忘了一眼白落裳,赞许道:“这小哥好眼光!”
白落裳抱拳回道:“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