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白落裳想也不用想就能回答:“当然是女人,也只能是女人。”
听他这样说,书生好像找到了知己,突然拉住对方的手,滔滔不绝的吐起苦水来。
说了很多,但总结出来无非就两句话,赶考落榜志气丧,佳人嫁作他*。
科考落榜是一种什么感觉白落裳并不清楚,但自己心爱的女子嫁作他*的感觉还是可以理解的。
书生暗自神伤,眼圈也红了,他的口气有些自嘲,又有些悲哀:“你说,这世上的女子是不是都是这般善变?早上还说要非你不嫁,晚上就另觅良人。”
白落裳看着书生,心里突然也想到了一个人,情绪一上来,他也忍不住激动的拍起了桌子。白落裳突然发现他和书生之间不只是酒杯上的同类,在女人这件事上也算得上是同命相连,不觉有些伤感。
看来,天下的女人果然很多时候都是不讲道理又善变莫测的。
白落裳摇头叹气,道:“天下的女人都是令人猜不透的。”
书生抬起头来,“天底下的女子是不是都一样?”
白落裳缓缓摇头,“是不是都一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会被女人伤害。”
书生难以置信瞪大眼睛,“莫非,你我竟同是天涯沦落人?”
“不是我。”白落裳摇头轻叹,又抬头看了眼楼上,眉眼间染色愁色,“是楼上的人,一个伤心的男人。”
书生更加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也望着楼上,“原来和我同为天涯沦落人的人,在那里。”
白落裳点头,“他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不出门,也不见人。”
书生皱起眉,“我理解他的心情,我也和他一样不愿意出门,谁也不想见。”
白落裳不禁反问他到:“那你还独自出门到这种偏僻的客栈喝酒住宿?”
书生叹了两声,又坐了下来,一双眉毛皱得很紧,“我不想走,哪里都不想去,可有家书一封在身上,催我回家,我是不得不走,也不能不走。”
白落裳苦笑道:“我这位朋友起先也是不愿意出门,哪里都不想去,可是他也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他要去抢亲。”
“什么?”书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依然紧紧的皱着眉,“你说,他准备去抢亲?”
白落裳装作很沉重的样子,叹道:“你说他是不是自找难受?那种女人,不要也罢,还抢什么呢?”
“你不懂。”书生突然跳了起来,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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