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的马厩里不知什么时候栓了一匹白马,通体如雪,十分神骏。
白马的旁边,就是白落裳的那匹红枣马,两马相比一看,那匹白马显得更加抢眼,因为它的毛色实在是太纯净,简直就是白得发亮。
如此张扬的马,当然是适合同样张扬主人,白落裳的名气很大,但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张扬的人,但是秋离凤不一样。秋离凤的作风并不张扬,但他有一张特别张扬的脸。
白落裳觉得,这匹马实在是太适合秋离凤了,于是他觉得一定要想办法将这匹马带走。
秋离凤懒懒的睇了一眼那匹白马,冷冷道:“的确是不错。”
这匹马是不久才牵进去的,在早上开窗的时候还没有。想必是在这段时间,客栈里又有客上门投宿。
“可是这又如何?”秋离凤远远看着那匹马,“可你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家的马给偷走。”
白落裳摸着下巴想了一想,最后从窗口一跃而下。
秋离凤袖手而观,眸光淡然的靠在窗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落进雨里的背影。
对于一个贼而言,白落裳敏捷如雨燕的身手已是常人望尘莫及。尽管不愿意承认,但秋离凤也否认不了,和白落裳相比,他的轻功就要逊色不少。
只是眨眼的功夫,白落裳已经落到了马厩里,他先是拍了拍自己的那匹红枣马,又踱步靠近白马,左看右看,最后朝秋离凤遥遥一笑,竖起拇指,说了个字:“好。”
虽说算不得是追星赶月的千里驹,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
白落裳正愁着没有地方去弄一匹马,可巧这天上就掉了一匹下来,这能不说是他运气好吗?
自古道,无巧不成话。
白落裳这边才刚要伸手去碰那匹白马,就听见从客店的前庭里传来一声吼。
这一声喊吓得白落裳立马收了手,再仔细一听,原来是有人在说酒话。
白落裳原不想去前庭的,可是从前庭里飘来的阵阵酒香,让他又忍不住往前庭走去。
刚一踏进前庭,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书生装的男子,正摇头摆脑的说着什么,声音很大,但说了些什么就没能让人听明白。
那书生的服饰略显华贵,看样子应该是富家公子,独自饮酒,一杯接着一杯地猛喝着。即便是坐在凳子上,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似是有了些酒意。
一会儿吃吃笑,一会儿低声骂,自言自语,自说自话,忽而嬉,忽而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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