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裳的胳膊,笑道:“你多久没有好好喝过酒了?”
白落裳打开一只眼睛,瞄了秋离凤一眼。
秋离凤见他动了心,就继续道:“我说过要请你喝好酒的,你再坚持坚持两日,等到了那个地方,你要喝什么都行。”
“什么酒都可以?”
“都可以。”
白落裳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跳起来朝秋离凤撞了一下,然后一脸狡黠的笑道:“你如果早一点告诉我你是想要请我去喝酒,我也用不着这么郁闷了。”
秋离凤被他突然撞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然后莫名其妙的看着白落裳,“现在可以走了?”
白落裳大步向前,一边走一边甩手,“当然走,立刻走,马上走!”
秋离凤的软硬兼施,终于还是让白落裳启程,虽然也还是速度极为缓慢地沿路前进。只不过接近傍晚,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白落裳有点急了,找不到镇子,就不能买马,不能买马,难道他还真的就这么甩着腿去沣州?
一路上他都在瞅着来往路人,就盼着有一个单枪匹马的路过,劫马而不伤人,也不能说不是一个办法,可偏偏一路什么也都没有看到,一路走来,看见的不是脚夫,就是牛夫,连半匹马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白落裳越走越没劲。
那些宴影楼的人分明也骑马,秋离凤怎么不向他们索要一匹?
白落裳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埋头走着。
又过了半响,已经是日落后。
夕阳殷虹照西山,火焰流云烧半天。
天虽寒,但白落裳却觉得热。这一整天下来,他走得差不多虚脱。如果不是还要给美人牵马,他展开轻功跑也比这么慢吞吞的走省力。
远远地,一个扛扁担挑货物的挑夫从对面走来。
白落裳眼睛一亮,丢开马绳,疾步走过去,向挑夫打听了这一带山地的情况。
据挑夫介绍,这里是莆山县的十里坡,往前再走一里路便是莆山县的鲁家庄,庄外就有一家小客栈,专供来往客商歇脚。沿路一带人烟少,来往的客商也少。平时走的最多的,就是帮着挑运货物的挑夫和押运货品的镖师。
原本这一带就靠近桐虎山,一般人都不会轻易在这一带走动,所以一路走来才会看不到什么人影。
白落裳摇摇头,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藏了那么一个血淋淋的秘密。
天黑时,他们已经到达鲁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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