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平边拍桌子,边愤恨骂道:“那昏官果然是小人之心,都八百年前的事了还记着仇。”
他这一下手,顿时吓得柜台里打算盘的掌柜面色大变,生怕他们会真的动起手砸了自己的店。
掌柜想要命店小二上去看看情况,却发现店小二早已经跑得没了人影,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上前,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想惹麻烦。
田秀书在听了路一平的话后,沉思片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因生果来果生因,路不顺来路不平,时也,命也。”
路一平虽然脑子直了一些,但多少还是能从田秀书酸言里听出一些不对劲,所以他立刻就拍案而起,指着田秀书的鼻子骂道:“酸书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田秀书好笑,心想道,难道这直脑子也突然开窍了?
结果还没等他笑出声来,就听路一平红着脸道:“你是不是觉得是我的名字取的不好,才会害的我们一直倒霉?”
田秀书只觉得哭笑不得,摇头叹气。
鼻子翼上生了一颗黑痣的刘庆笑嘻嘻的跳起来,一边拍着路一平的肩膀,一边贼贼的笑道:“不不不,酸书生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是说你的名字很好,也多亏了你叫一平,我们才能一路太平。”
路一平难得没有被糊弄过去,瞪着眼睛道:“你一定觉得是我害的你们倒霉的,对不对?你一定觉得是我害的你们也被那个昏官算计的,对不对?”
田秀书缓缓摇头,埋头吃菜。
刘庆脸上贼笑的表情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大声笑了起来。
路一平被他一笑,脸更红,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一直追问。
张青不耐用力瞪向路一平,恨不得将他的眉毛剃光,然后又狠狠的瞪了刘庆一眼,恨不得将他的嘴缝住。但最后,他不只没有剃掉路一平的眉毛,也没有缝上刘庆的嘴巴,他只不过是埋头继续喝起了酒。
刘庆抓住机会,又笑嘻嘻的拍了拍路一平的肩膀道:“那你还记得他是因什么事和我们记上的仇?”
路一平冷哼道:“因为三年前,我们把他设外宅养小妾的事情,很不小心的让他的正室夫人知道了。”
张青冷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刘庆接着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记这么久的仇?”
路一平生气道:“因为他被他的正室夫人给打残了,可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夫人会是那种彪悍的女人,谁也想不到,那女人的一脚会踢得他再也没办法出门养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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