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可少、可男可女,是一个样貌成谜、身高是迷、年龄成谜,甚至连性别都成谜。
试问,这样一个人,谁又能拿得住他?
此人轻功卓绝,据说就连大内皇宫都能来去自如,曾和被赞为“轻功天下第一”的“凌波仙子”沈凌波比试三次,二平一负,输的那次是因为半路被美人绊了脚。
此人的偷盗手法登峰造极,妙手空空,出手从不落空。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他都能够偷到,也没有他想拿而拿不到的东西,包括活生生的人。据说,此人曾就轻而易举的将伏仙山庄的大公子秋离凤神不知鬼不觉的挟持而走。
盗王之王,此人当之无愧。
满脸胡子的领头大汉张青无奈的低咒两句。
像白落裳这样的江湖人物,就连最有本事的武林人士尚且拿不住他,更何况是一群普通平凡的府衙差役?
从白落裳扬名之日起,不乏有身手不凡武艺卓绝的武林人士竞相追捉,可最后不是无疾而终,就是无功而返。
白落裳是偷,栎王爷是被偷,一个跑得无影无踪,一个怒震皇都,受苦受累的却是他们这一帮日行八百里追凶的衙差。
既然领了差,就算是刀山火海,哪一个敢说不去。
这一路上,马不停蹄,风尘仆仆,披星赶月,他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追踪本事,最后还是跟丢了。
一张黑旗追踪令,即便是让他们赴汤蹈火,也不敢退缩,可是白落裳的本事实在是他们望尘莫及。
从荥都出发,他们紧追着白落裳的足迹,追追赶赶,可现在,白落裳却突然不见了。这样的结果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白落裳忽然就失去了行踪?
不只是这一群衙门的差役跟丢了白落裳,坐在这里的大部分人,也都是因为跟丢了白落裳,才聚集到这里。这其中,也包括刀疤汉子和光头那两个山一样魁梧的男人。
刀疤汉子看了看被几个衙差围着的桌子,低声笑道:“你猜猜看,姓白的现在是就在这酒楼里,还是已经离开了?”
光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不甚在意的道:“不管他在哪里,也不影响你我在这里喝酒。”
刀疤汉子脸上的那道刀疤又泛出了血红的颜色,看来他心情不错的时候,那道疤就会变红。
“若是在昨天之前,姓白的一定是在这里。至于现在嘛,估计早走远了。”刀疤汉子提着酒壶给光头倒了一杯酒,不急不慢的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荥都的那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