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兽后背上覆盖了一层鳞片，巨大的翅膀伸展开来，迎风而起。
黎晏殊坐在云凰伸手，双臂穿过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
这是黎晏殊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接近她。
云凰有些局促起来。
然而，很快她便发现，黎晏殊的怀抱是冷的，即使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也感受不到她的心跳。
心忽然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痛的喘不过气来。
黎晏殊敏锐的觉察到她的情绪，双臂下意识地收拢，沉默片刻在她耳边，低低的道，“小凰凰……对不起，这具身体再也不能给你温暖。”
云凰迎着风，硬是把眼泪逼回去扯出个微笑，却又在下一面突然转身，扑进黎晏殊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晏殊，这么多年来，我只有一件事想跟你解释，但我知道，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相信，可我还是想说。在我至今仍不愿承认的那个圣女身份时代，我……那么狠辣的对你，其实……其实真的只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终于说了出来，也许这不是好时机，可说出来之后，她心中轻快了更多。
就算他不相信……也没关系。
果然，黎晏殊没回应，就知道他是不会相信。放谁身上都不会相信。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心头默默的安抚着自己，她把黎晏殊搂的更紧。
黎晏殊没说话，其实并不是信不信，而是她突然这样转身搂住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是以前的话……
他有血有肉有温度，可以感知可以给她同样温暖，而现在，他的本质只是一副骸骨。
能够撑到今天，靠的不过是不甘是意念，是三界维护者的力量维系。
这样的自己，男人可以给女人的最基本的性福都无法给予。
她却在他绝情的伤害之后，在他陷入绝境之后毅然归来。
是心疼是爱还是同情怜悯？
他垂眸神色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渐渐地收紧双臂，缓缓地叹了口气。
“别难过，我相信。”
他的话让云凰愣住，红着眼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问，“你……知道了？”
“知道，作为一个与三界共命运的守护者，反抗一次，身体衰弱一次……如何能不知道呢？”
最初，他以为真的是玥溟的丹药维持了自己，后来打通穷极之渊的过程中却得到了月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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