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殊把云凰放到床上，直接坐在床边，目光专注的凝视云凰，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西雅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千禧倒在地上，脸色仍然惨白，脖子上是青紫的印子。
西雅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千禧，“这是怎么了？！”
千禧胸口仍旧剧烈起伏，却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两人朝夕相处，伺候了陌陌三年，虽然年龄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感情还算不错的。
见千禧突然被人危及生命，西雅眼圈都红了，“到底是谁？敢在魔宫放肆？！”
她并不知道黎晏殊就在里头，说这话的时候自然带着愤怒和气势凌人的气场。
千禧嘘了一声，嗓音粗嘎，“别吵，云姐姐在休息。”
西雅不明所以，千禧都这样了云凰怎么可能休息？！
还要再说，却听里间黎晏殊的声音传来，就两个字，“出去！”
西雅挨了雷劈似的，愣愣的。
千禧却拉拉她的袖子让她回神，然后两人一起退了出去。
听到殿门关闭的声音，黎晏殊起身，把帷帐放了下来，然后就坐在云凰身旁怔怔地看着她昏迷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近乎痴迷的朝云凰的脸伸出手去，只是此时他的手已经变成连在一起的骨头，没有温度没有触感，麻木而僵硬。
“小凰凰”
最终，他的手还是在即将碰到她的脸时停了下来。
“我不会放过他们，再忍忍，最多三个月，我会送你离开，你可以继续追求你的公平，而我……”
他收回手指站了起来，本就瘦削的身形，因为此刻只剩下了骨架而显得愈发伶仃。那身上的衣袍都像挂上去的一样。
他背对着云凰而立，片刻之后毅然离开。
回到正殿的时候，陌陌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有些无聊的翻着他案头的书。
黎晏殊“看”过去，然后站住不动。
陌陌撑着下巴，觉察到黎晏殊停下来，挑起眼皮看过去，然后嘿笑了一声，“娘亲竟然写过这种书……真看不出来。”
对于黎晏殊突然又变回骷髅状态，陌陌一丢丢反应都没有，仿佛这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以前……”黎晏殊只说了三个字，后面的话没说。
云凰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乐观、欢脱、玩世不恭、固执还有点小任性……可现在呢？
黎陌也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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