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黎晏殊盯着云凰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她，扭开脸，似乎努力压抑了某种情绪，“我的意思是，你的摇摆我能感觉得到，你总说我若即若离，你又何尝不是摇摆不定？”
“我……”
有些疑问是根植在心里的，曾经问了他选择沉默，后来是她自己没有勇气去听。
如今那些疑问已经成了心尖上的刺，碰与不碰都扎在那里。
黎晏殊再转过脸看着云凰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淡定，“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云凰看着黎晏殊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在这宁静的掩盖住一切的夜色里，她眼前爬出的，却是在冥灵之城里，云蕾消失的前一刻那翕动的嘴唇！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拒绝自己想起云蕾，想起云蕾说过的话。
她甚至希望自己根本就不会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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