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下意识地便往后退了一小步,而后,将胳膊迅速从段亦宸的手中抽出。
段亦宸感受到了她的异样,紧蹙起眉看向来人,却在看清来人是谁时,顿时警惕了起来。
那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开着跑车闯进来的人,正是君伶,她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名牌大衣,可开着车的速度速度却同高速公路上那些飙车党都无异。
君伶的行事风格,永远都是这么张扬。
而她的车速快到,让向暖都差点以为她是要撞自己。
可是没有,君伶在离两个人五米的距离处便刹了车,她的手把着方向盘,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向暖,嘴角悄然勾了勾,如同死神的微笑。
拿好自己的包包,而后保持着优雅的姿势推开车门下车,一身名媛大衣将她衬得典雅高贵无比。
可向暖却是深刻的知道,她这个人同她身上这种气质是全然不同的,昨天夜里她那残忍的模样,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向暖的心里,挥散不去。
从来时,到下车,君伶的目光一直都是紧紧看着向暖的,只是隔着墨镜,那目光便已经让向暖觉得身上的冷汗都直往毛孔外渗透。
顿时,君伶那天晚上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你想救谁?你能救谁,到最后,你不也是那个瓮中之鳖么?这段时间,好好的配合我,等到段氏底下的资金完全转到了我公司底下,那时啊,说不定我就心情好,放了你,懂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
她还深刻地记着,段鸿伟的命此刻正掌握在君伶的手上,并且,有可能已经因为她,而有了危机,如果段鸿伟真的出事,向暖觉得她一辈子都会处于那种巨大的愧疚折磨中。
最让她觉得煎熬的就是,明明她有机会救段鸿伟,却只能被动着,可是她明明已经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因为那些恩怨而逝去了。
并且,什么才是最可怕最折磨人的?
那就是压根就不知道暗中那个人的诡异和计谋究竟是什么,所以君伶此刻才会给向暖这么大的压迫感。
然后这么快,就要面对了吗?
向暖就这么僵硬地看着她,突地看到这个女人,同样没有防备的段亦宸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可明显,君伶倒是显得漫不经心。
一身名媛大衣给她添了些贵妇的感觉,君伶优雅地抬手将面上的墨镜摘下,保持着面上那让人森冷的微笑,开口。
“都让你在外面跟你心心念念的人待一夜了,这玩,也该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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