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对的事情,是正确的事情,所以他们会去推动革命。而在我们看来,这两种人都是革命的动力和来源,但是,也必须区分对待。不革命就会死的人,往往革命的意志就会更加坚定——”
不知为何,布兰德利回忆起了五年前,他和加斯滕斯一起讨论某个问题的时候,加斯滕斯的话。时间过了这么久,当初在一个教室讨论问题的人,人生却已经有了巨大的差别。到了现在,布兰德利已经忘记了很多当初共产主义小组的细节,却仍然还记得加斯滕斯的话。
不是革命选择人民,而是人民选择革命。
街道上更加吵闹了,布兰德利揉揉眼睛,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枪声。他的心里一紧,连忙看去,却发现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团。有人在跑,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攻击警察,有人在躲避子弹。哭喊声、怒骂声,枪声混在一起,把这场游行推向了无法控制的高潮。
“局长,打起来了,怎么办!”
随从推门而入,面色慌张。布兰德利愣了愣神,给出了答案。
“控制秩序,既然已经开枪,不要犹豫,把他们的反弹压下去!如果道理讲不通,那就用鲜血来上课!”
下命令的布兰德利无意之间忘记了一个小小的事实。他刚刚使用的后半句话,同样来自于加斯滕斯。不管他愿不愿意,那个人都已经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可改变、不可抗拒的阴影,伴随一生。
身为警察局长,布兰德利的命令还是好使的,很快,街道上的枪声密集了起来,人群开始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了一地尸首和伤员。荷枪实弹的警察们开始清扫街道,抓捕肇事者,刚刚还满是游行百姓的街道,在一瞬间变的冷清异常。
站在小楼阳台上的布兰德利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听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伤员们的呻吟,看着那些瑟缩在角落里,流连不去的百姓,心里隐隐的有些紧张。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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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吉布森刚推开贵族议事会和平大厅的大门,就听到了激烈的争论声。他回头示意想要帮自己开门的仆从回到位置,反身关上了门。主持会议的杜勒·康顿看到了他,站起身行礼,也带着其他人一起行礼。
“陛下。”
“陛下。”
加里·吉布森点点头,环顾四周。宪政合约签订之后,割让了红叶丘陵以西六个省份的安肯瑞因元气大伤,原先贵族议会的七大公虽然还在,但是有资格发言和决定事情的,却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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