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深怕最后一丝希望变得支离破碎。
本能驱使下,颤颤地探身出去,投眼往去,目光四处寻找了夏才女,猛地却见夏才女悬在空中,恰好身上的裙带牵住了阁楼的犄角。
“夏小姐!”
蓦然,大喜过望,又见她身上的裙带已经快破裂,急忙道:“你不要乱动,我这就下来!”
夏嫣然神色从惊恐转为愤然,目光中又几分怨恨,决然道:“我不要你来救!”
只不过几个字,便将她两行清泪引出来,罔顾此时生死边缘,凄然道:“我以诚心待你,你却如此待我,我恨死你了!”
沈风悄跨出一只脚来,急忙道:“我没有良心,毁约在先,负你在后,你千万不要为我殉情,不值得!”
“我是被逼无奈,只能一死守住清白!”夏嫣然一时气急,腰上的裙带又裂出几口子,神情又转为惊恐,见他已迈出半个身子,怒斥道:“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宁愿一死!”
“别别,你别激动!”沈风心情紧张至极,瞧见她的裙带已经断得差不多,急忙道:“我不是来救你,我只是想来外面看看风景。”
夏嫣然眼眸复杂地望着他,语气带着五味杂陈:“你为何要突然离去,哪怕你能来看看我。”
这高楼有十几米之高,摔下去必死无疑,但高楼下面还有一个湖畔,如果可以落入湖水中,便可以安然无恙,沈风审视了周围,口上急忙道:“原因我不想说太多,谁不想与才女皆成良缘,我也想,但我又不敢太奢望,所以不想勉强,只能随缘。”
夏嫣然见他神情无奈,不知他在苦恼什么,本来才女芳心所依,对任何人是莫大的喜事,但偏偏他却苦恼,心中顿觉苦涩,幽幽道:“嫣然明白了。”
“我并非对你无情,如果让我知道你将生辰八字放在花楼里面,我绝对不会走。”身体爬出高墙外,坦然说出心里话,然后缓缓放下身体,只用单手抓住窗口沿边,“快抓住我的手!”
夏嫣然没有伸出手,神情一下子变得漠然,语调冰冷道:“画韵告诉我,皇上已将我许配与宋行令,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沈风苦笑道:“结果还没有定论,你先抓住我,我保证你想嫁谁就嫁谁,没有人可以逼你。”深怕她不相信,又道:“就算我不参加诗筵,我也会办法让他也参加不了。”
夏嫣然疑惑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沈风无奈道:“画韵肯定没有对你说完整,我是说要走了,但却没有走,才女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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