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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微微笑了笑道:“碧落,你可记得你十一岁那年,瞿伯父不让你玩风筝,我便带着你偷偷去湖畔放风筝,结果你却不小心跌入湖中。”
顾碧落轻笑了几声,脸颊犹如绽放在最美丽花季的牡丹:“当然记得,还是兄长奋不顾身将我从湖中救起,都怪愚妹贪玩,害得兄长为我跳入湖中,兄长自己缺点溺水,此时再想起犹有点害怕,要是兄长有个三长两短,碧落恐怕会终身愧疚不安。”
男子大笑了几声:“兄长亦不擅长水性,刚跳入湖中便也差点沉入湖中,幸好旁边有一只小船,我便用船桨递给你,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成了湖中忘鬼了。”
顾碧落今日心情极佳,到了府门前依旧话兴浓,又浅笑了几声:“年少时趣事颇多,只是待我们长大成人之后,便为纷扰烦忧,不复年少时天真。”
“今日经过湖畔时,湖畔周围皆是茶肆酒楼,唉,曾经我们最喜去的地方已面目全非。”男子长叹一声,目光灼灼地望着顾小姐,柔声道:“碧落,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茕然一身,难道没有心仪的人吗?”
顾碧落淡笑道:“这些年暂无心思牵扯男女之事,且我一直独身在外,怎会有心仪的人。”
“碧落——”男子凝视着她,深情款款道:“我们都已快年近三十,也该为了终身大事稍些考虑,这些年我也一直未娶,碧落,难道你真不懂兄长的心思吗?”
“兄长,你——”顾碧落一时语噎,神情惊诧,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男子伸出手想要牵住她,顾碧落却急急收回了手。
“碧落,兄长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当年送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上,若你不嫌弃我宋行军是个粗人,可否给兄长一个机会,我以性命担保,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顾碧落神情复杂,良久才轻叹一声道:“得兄长眷恋是碧落的福分,但我恐怕不能答应,父亲已为我订下一门亲事,如今我已是别人的未婚妻。”
男子浑身一震,神情充满痛苦,艰难地问道:“碧落,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有我?”
顾碧落面色为难道:“这些年你一直是我的兄长,我从未想过其他关系,抱歉,如今我已是别人的未婚妻,喜欢与否已不重要。”
男子浑身散发出一股霸气,傲然道:“与你订婚的是哪户人家,我自有办法令他退婚,只有你心里有我,便是万重艰难我亦要娶你为妻,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
好家伙,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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