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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沈风神色讶异,韩雨薇耐着羞意说道:“自从相公病故之后,我便与娘相依为命,我在家织布养蚕还能勉强维持些日子,我本想这辈子就这样过去,可那王世威从我家相公过世之后便常常借故来我家中,并表明对我一片痴心——”
听了她的讲述,沈风才明白是这么一回事,原来那个王世威对她有企图,三番两次劝她改嫁,奈何韩雨薇是铁了心对先夫守寡,王示威便利用手中权利威胁韩雨薇,如果不从了他,他将以她婆婆扰纪罪杖责收监,她婆婆曾在他儿子乡试时贿赂过主考官,这个主考官,还是王世威亲自给她先夫引荐的,韩雨薇一片孝心不忍婆婆受此灾难,但又不能将此事告知婆婆,否则婆婆必然宁愿一死,百般思榷下,她只好答应了王世威,但有一条件,就是她要为先夫守节一年,也就是这一年她与王世威分房而睡,王世威见已是到嘴的肉,也不好再逼迫,韩雨薇最终受了千人所指,忍辱嫁给了王世威,于是才有了今天韩雨薇在坟前痛哭。
沈风听得暗自叹了一声,又添油加醋问道:“韩姑娘,请问你丈夫过世之前认识王世威吗?”
韩雨薇点点头道:“认识地,”又不禁问道:“公子你是说,我丈夫的死与王世威有关”
“这个我也不太肯定,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丈夫之前并无病疾,只是有些体弱,突然间病故了,这其中大有奇异之处,仵作说你丈夫是猝死,你能和详细说说吗”
“我先夫——”说起已故丈夫,韩雨薇目光有些躲闪,言辞闪烁道:“先夫——当晚与我有过房事,清晨起来,我便发现先夫他——”说到那一日,韩雨薇又凄然泪下:“以前婆婆数次责怪我无所出,先夫死后更是怪我克死,我——呜呜——”
不是吧,性猝死?性猝死也是要有原因的,沈风劝解道:“韩姑娘你先别哭,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晚你丈夫有没有不同于往常”
韩雨薇收起了泪,也许心情悲伤,也忘记了娇羞,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道:“我——我记得先夫当夜有些反常——动作有些粗鲁,不像从前般文弱”
沈风在思索中,没有注意她几次奇怪的神情,又问道:“有没有喝酒?”
韩雨薇略一回想一下,断然摇了摇头。
没有喝酒还兴奋,那极有可能是嗑`药,沈风又问道:“韩姑娘,你们房事频繁吗?”沈风完全进入思考之中,想什么问什么,不是存心动歪脑筋。
韩雨薇脸红了红,见他神色正经,但又不敢与他直视,眼帘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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