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暗道,他倒是生了一张利嘴,她只说了一句,便被他说成大逆不道,辩解道:“我可没这样说过,那些老百姓固然值得尊敬,但若要有一番大作为,或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或利用学识造民福祉。”
“好一个保家卫国造民福祉,说得真是好听,那我来问问你,究竟是保谁的国,造谁的福,说得好听点,就是你说的,说得难听点,就是保卫皇权,富饶遮地,老百姓们耕出粮食,织布成衣,年年上税,给那些天天喊着保家卫国造民利民的政权者吃的穿的,究竟是谁保卫谁,谁造福谁,纵观几千年历史,恒久不变的是千千万万老百姓,这当家作主的一直是勤劳朴实的老百姓,说到底,那些政权者才是来客,姑娘你这书白读了,你看不起我,真是好笑之极。”说道最后,沈风恨恨吐了一口口水,狠狠地教训了她,让沈风心里大爽。
见她脸色难堪,沈风笑着安慰她说道:“你别难过,你有这种思想,是受这个体制所限,就是当今皇帝来了,我也是这样说,对事不对人。”
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样,着实让人讨厌,只是被他说得无从辩解,在心里悄悄改观了,暗道此人也并不是胸中无半点学识,看人待事见解大胆而卓绝。
两人一阵沉默,坐在床上,一时间屋内变得很安静,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语气冰冷态度恶劣脾气不好,让沈风提不起兴趣和她说话。
“怎么不说话,见你平时话很多。”黑衣女子依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我喜欢和热情一点的女人说话,其实那个晚上另一个女人倒是不错,至少态度上比你好多了。”沈风语气也冷淡下来,跟她比比谁的冷,不是只有你会冷。
“你凭什么让我对你热情!”黑衣女子冷冷道。
“那我没必要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沈风马上回应道。
话刚落音,那黑衣女子娇躯一阵颤抖,怒道:“淫贼,我一剑杀了你!”说着,手便要去拿剑。
我的妈呀,怎么好好的说着说着就拔剑了,沈风又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整个人扑过去,握住她正欲拿剑的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住她正欲有所动作的另一只手,两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女子倒在了床上——
沈风压在她身上——
这姿势甚是暧昧——
沈风厚实的胸膛压在她的酥胸上,那个半球物体都变形了,心里忍不住一荡,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真要命,现在真的得罪了这只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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