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北泽抹了泪,只一瞬,又恢复沉默孤寂:“我没事,你开快点。”
“是。”
情绪转换,他想到女儿,便忍不住想问问那个狠心绝情的女人,到底怎么舍得丢下孩子!
他拨了贝蒂的电话。
但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
怒从中来,他攥着手机的手收紧,毫不犹豫地再次拨打。
可还是一样的结果。
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连电话都不接了!她这种人怎么配做母亲!
————
封墨言接完电话便等在客厅,看到汽车灯光,起身迎出来。
“萨拉呢?睡了没?”宫北泽一下车急声问道。
推着宫北泽的轮椅进屋,封墨言低声汇报:“你早来十分钟,还能陪陪她,刚睡着一会儿,跟晴晴睡在一屋。”
宫北泽一听是跟晴晴睡一起,征求性地问道:“我方便进卧室看看吗?”
“走吧。我带你去。”
他坐着轮椅,行动不便,只能走电梯。
晴晴的卧室离电梯很近,他们刚出电梯,正好碰到千语从房间出来。
看到他们,千语立刻“嘘”了一声,让他们安静点。
“睡着了还在抽泣,太可怜了,我陪了会儿,现在踏实点了。”千语压低声说。
宫北泽一听这话,心口紧紧揪住。
房间门留了条缝,他靠近门缝,很努力地朝里探望。
透过小夜灯的微弱光线,只见女儿弯着身子侧躺着,怀里还紧紧抱着洋娃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眼眸紧缩,酸胀难受,他暗暗控制情绪,多想进去抱抱女儿,告诉她:“爸爸在呢,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放心吧,没事的,夜里我会多注意些。”千语知道他心里难受,低声宽慰,而后把门缝拉起。
封墨言看着失魂落魄的好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轻声问:“聊聊?”
宫北泽点头,两人去了书房。
进门后,封墨言抽了好几张纸巾,转身递给他。
见他满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封先生于心不忍,关心问道:“你还好吧?”
轮椅上的男人苦涩地扯了一下唇角,没有回应。
他很糟糕,但又如何,该受的痛苦一分都少不了。
一天之内,父亲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间,母亲虽苏醒过来,却记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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