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在场,是她亲口承认的。”
封墨言不知说什么好。
人家都结婚生娃了,他还去纠缠,说难听点,这不就是自作孽,上赶着找打么!
方婷一路上操心儿子,长途旅行后都没来得及倒时差,直接来了医院。
封墨言回到病房,好言安慰,让林助理先送她去酒店休息睡一觉。
她虽放心不下儿子,可年纪大了,熬不住夜,犹豫之后只好听从晚辈们的安排。
等方婷走了,封墨言拖了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盯着好兄弟看了看,好奇地伸手在他身上包纱布的地方戳了戳。
“嘶……你有病!”宫北泽气得大骂,可嘴巴一张,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痛更甚。
他气得在心里狂骂!
封墨言“啧啧”两声,无奈地摇着头道:“我说你这几年一门心思地把生意往这边做,以为你就是图个心理安慰,原来你是奔着破坏人家家庭来的,依我看,你这顿打还是轻了点。要是谁敢撬我老婆,我起码得让他卸条腿再说。”
宫北泽忍过了那阵钻心的疼痛,没好气地道:“你到底是谁兄弟?”
“那当然是你的,不然我大老远跑来看你?”
“那你还故意气我!”
“我不是气你,我是想让你清醒清醒!人家结婚孩子都几岁了,你还去骚扰干什么?”
“我是为她好。”宫北泽依然固执己见,“她那个老公有问题,搞不好是个基,骗婚的。”
“什么?”封墨言脸色一惊,剑眉微挑,盯着好友滑稽包裹的脸庞疑惑,“什么鸡?”
“当然是好基友的基,你以为是吃的鸡?”宫北泽说话幅度稍稍大一点,嘴角的伤口便火辣辣地痛起来,惹他一阵皱眉僵硬。
等缓过那一阵,他才继续说:“那女人蠢死了,也不知是她自己找的结婚对象,还是家里又给乱安排的,被人骗婚都不知道!”
封墨言消化了这个惊人的八卦,思忖片刻,分析道:“如果真是这样,有没有可能,贝蒂早就知道?”
“……”宫北泽一脸狐疑惊讶。
封墨言说:“你太小看女人的第六感了,她丈夫若骗婚,一天两天她可能察觉不出,你觉得一年两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她还没有发觉问题?”
宫北泽脸色持续惊讶,眸光中又透露出一种悟出什么的明了。
站在病床另一边的林助理,恍然大悟:“这么一说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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