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就好。”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哆嗦起来,像是抽搐一般。
贝蒂哪里还敢走,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会儿,紧张地问:“你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很难受啊?要是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或者……我给那位封先生打电话?”
对,千语他们走的时候交代过,有什么情况随便给他们打电话的。
“不用……”宫北泽听她这么说,立刻拒绝,可贝蒂还是从睡衣兜里摸出手机。
“我说不用,我没事……”男人一急,立刻抬手阻止。
贝蒂本能地闪躲,结果手一晃,手机飞出去,好巧不巧地刚好砸在男人脸上。
“嘶——”突来疼痛让宫北泽捂住了脸,眉眼都挤成一团。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你的脸没事吧?”手机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很清楚,贝蒂也吓得一跳,愣了下马上慌张地道歉。
宫北泽捂着脸,不想说话,贝蒂怕他脸受伤,一边道歉一边伸手扒拉他。
“砸着哪里了?你让我看看呀,有没有流血?”
“没事……你别碰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看看的确不会怎么样,可宫北泽发现她的触碰和靠近,让他明显更加冲动急躁。
终于,贝蒂拉下他的手,看到他额头很明显一块红印。
“对不起啊,我——啊!”她不好意思地再度道歉,可话没说完,抓住男人的那只手突然被反握住。
宫北泽像突然冲锋的猛兽,将女人一把扯过来,瞬间压到了身下。
贝蒂吓懵了,直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双眼惊恐交加地盯着男人涨红的俊脸,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的药性又发作了。
这……
这怎么办?
她一动不敢动,漂亮迷人的冰蓝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男人。
两人明显都在斟酌、犹豫、抗争。
宫北泽额头滴下汗来,正好落在女孩儿挺翘的鼻尖儿上。
那颗汗珠沿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一滚而下,烫得贝蒂微微一缩,有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宫北泽闭了闭眼,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放开人家,可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扑上去,扑上去!
扑上去,他身体上所有的痛苦都可以解决,再也不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贝蒂被他像盯猎物一样的眼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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