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坏事。”
“那股气息留在你身上有利有弊,现在被林敢笑抽离出去,也算解决了后患之忧,你的气海根基虽是有些受损,但尚能恢复过来,哪怕世人拿这件事情对你发难,也有我们离宫剑院站在前面,你大可安心养伤,不用想太多。”
宁浩然轻拍了拍李梦舟的肩膀,说道:“近日里有传闻,悬海观的苏别离下山了,且到了我们姜国,他在白鹿峰问剑,不知意欲何为,大师兄或许会去见他一面,白朔师兄毕竟是师伯的半个徒弟,也算我们离宫剑院的弟子,苏别离打伤白朔师兄,离宫剑院必须要有一个态度。”
李梦舟暗暗想着,悬海观的苏别离岂非便是叶桑榆的师兄?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见他一面?
最起码也能打听一下叶桑榆在悬海观里怎么样。
聊会天儿,休息了片刻,师兄弟二人便继续沿着山路而行,秋意很浓郁,青山里也不再是全然青色。
......
某处山野里,有黄叶飞扬,溪流湍湍,渗着一股清凉。
青袍男子卷起袖子,蹲在溪边,净手净脸,很随意的抚了抚乱糟糟的头发,他眯着眼睛,望向前方山野,那里有烟尘弥漫,隐隐有马蹄声响,愈来愈近。
那是一批修行者。
皆在四境。
一座山门很难集结出来,想必是有数座山门联手,那些修行者的身后是一辆马车,很普通的马车,但苏别离能够嗅到不普通的气味,那辆马车里有高手。
“我曾入世实修,背着悬海观的名声,踏西晋,在剑阁论剑,踏南禹,在枯禅同大师对弈棋局,踏北燕,在中天门圣殿里与知神境大修行者谈道,入姜国梨花书院,同大儒论学问,但我其实从未接触到诸国最巅峰的那些人,可在我辗转诸国的期间,却也踏足过不少山门,与人结缘,也与人结怨。”
苏别离望着那些迫近的修行者,轻笑着说道:“我不知晓你们是来自哪一座山门,或者是哪些山门,毕竟我已近十数年未曾走出悬海观,那些在实修期间结怨的人,许多我都已经想不起来。”
苏别离已过而立,未入不惑,在修行者的世界,自然是很年轻的,但在普通世俗里却也不算年轻了,在他破入五境门槛时,也不过才二十几岁,正是沈秋白和北藏锋这般年纪,这便也是奠定他在世间年轻一辈里当之无愧第一人的基础。
二十几岁破入五境知神的人并非没有,但那都是老一辈人里面,甚至更久远,在当今天下,目前的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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