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软,你干什么啊?少奶奶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她不理会,直接去了书房。
猛地推开门,就看见颜臻正坐在傅砚的办公椅上画画,而傅砚撑着桌子站在她的身后,指导着她。
看着这幅画面,小软委屈的眼泪当场就掉了出来。
她鼓起勇气走过去,拉着傅砚的袖子,晃了晃哭着撒娇:“四爷,你真打算让我走吗?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又不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对你来说就真的不能容忍吗?”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傅砚身上的样子,颜臻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
她起身说:“我去看看孩子们!”
“别走!”傅砚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儿,将她重新按在了椅子上,“继续画。”
这才转头望着小软,抽出手,冷声说:“我是看在秋姨的面子上,才给足了你体面,没想到你这么不知道好歹。”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花钱雇来的佣人,伺候好我的家人是你的本职工作,可你竟然拿工作当玩笑?而且谁要跟你开玩笑了?”
傅砚发了火,小软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她抬手指着颜臻:“是她让我走的,对吗?”
“把你的手放下来!”
傅砚见不惯谁这么指着他的妻子,顿时眼神更加冷厉:“这件事她从头到尾没说过你一句话,是我让你走的,我的家人比我的命还金贵,而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秋姨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见局势已然无法逆转,忙进来求情:“四爷,小软是来认错的,快给少奶奶磕头……”
“别!”颜臻忙抬手拒绝:“不用给我磕头,这是你们四爷的决定,我做不了主。”
她也不想做主。
两个保安走进来,看了眼书房的局势,恭敬冲着傅砚打了声招呼:“是小少爷让我们上来的,说有人闹事,四爷,这……”
“把她带出去,以后谁再放她进庄园,一并开除。”
最后四个字,显然是说给秋姨听的。
秋姨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老脸儿在今天丢光了。
看着保镖把自己女儿拖出去,她心疼地抹眼泪,却也不敢开口求情半句。
“秋姨!”傅砚喊住了她,“你也收拾东西走吧!我会多给你三个月的工资,算是补偿。”
秋姨唇瓣动了动,抬头看着傅砚清冷的脸,好一会儿,她恭敬点头:“是,四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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