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色就再度生变,这两人正是他在军中的左右手,虞侯葛辉与指挥使樊亮,想不到他二人居然一早就被孙途拿捏在了手上!
其实在来府衙问罪之前,孙途已经先率人进了此地军营。以他如今的身份与气势,又岂是淄州乡军能抗拒得住的,所以很快就被他拿住了两个留在营中的官员,一番讯问后,便带了他们直扑知府衙门。
“你二人把刚才与我说过的话再说一次,也好让健忘的段都监涨涨记性。”孙途冷声下令道。
哪怕这两人一直都是段虞的亲信,此时也不敢不从,当下就断断续续道:“之前孙都监调我淄州军马去青州操练,就是段都监给压下来的……还有之前东平遇袭,他们派人前来求救时,都监也只是口中应允救援,随后却严令我等不得擅自出城……”
“那可是因为军中出了什么变故,所以不能轻动吗?”
“没,没有……”两人说着,却是不敢往段虞或沈大年那里看上一眼了。
“段都监,现在你还有何话说?不救东平已是一条罪状,本官甚至都可以怀疑你和梁山贼寇有所勾结,所以才会见死不救!至于不遵本官号令就更是军中重罪,只凭这一条,本官就可以杀了你以正军法!”孙途目光直逼向对方,寒声道:“到了这时候,你还想说这一切皆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段虞本就不是个有胆量之人,此时听得如此威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顾得其他了,便急声叫了起来:“孙都监饶命啊,下官……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是府台他让我不要理会,不要出兵的……”
随着他把话说出,沈大年的身子也是一震,面色铁青。他知道段虞不是个有胆色,有担当之人,可也没想到这位会垮得如此之快,只被孙途威胁了几句,便已把一切都给交代了出来,还顺带着将自己也给拉下了水。
而孙途这时又重新把目光投放到了沈大年的身上:“沈知府,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不错,是本官让他这么做的,可那也是为了我淄州安全考虑。若本地乡军突然调走,我们遇到贼寇入侵拿什么抵抗?而且,如今天下各州府皆是以文御武,难道孙都监还想与天下为敌吗?”既然到了这一步,那就把话说开了吧。沈大年全无所惧地回瞪着孙途,似要与其一争高下。
孙途笑了起来:“本官可不想与天下为敌,我也并没有怪罪沈知府的意思,只是想证明我今日闯入府衙是事出有因。而且相比于我这点小过错,沈知府你越俎代庖的举动罪过怕是更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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