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他微微一笑,吻了吻胡不宜的头发:“想必芸香是来叫我们用膳去的,走吧。”
他松开手臂,胡不宜慌里慌张地继续弯腰整理床上的衣裳。
“等会儿再弄,我们先去吧。”他温柔地催促着。
可胡不宜不理他,只颠来倒去地将衣裳叠来叠去。
这丫头,想必在害羞呢。
宣六遥不再强求:“那我先去了,你一会就来。”
她依然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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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施施然上了吃饭的桌子,宣斯玉和佘非忍已经在等他俩。却见阿扎和知画并排站在宣斯玉身后,像两个女金刚似的。
阿扎一见他过来,忙不迭地过来替他盛饭、舀汤。
宣六遥心情好,不烦,却也打趣着她:“阿扎,本王可不曾收你,你在府里也只能做个丫环。你若愿意,我派你去管家那儿,领个做饭或做衣裳的活吧。”
阿扎有些意外,眼珠子乱转着,不知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宣六遥掏出两块银子递给她:“不急,你先回去。愿意再来。”
银子不算小,阿扎在手心里盘了盘,又看宣六遥不再理她,想来求了也没用,只好谢了一声,捧了银子走了。
阿扎走了。
胡不宜迟迟不来,仍是开不了饭。
本应在旁侍候的芸香也不来。
又等了一会,宣六遥打算亲自去叫胡不宜,出了屋才发现芸香站在外头,他也没介意,只嘱她去叫胡不宜。
芸香应了,转身往胡不宜的院落走去。
宣六遥瞟了一眼,突然发现这个背影很是熟悉,他想了想,突然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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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香没有找到胡不宜,她返回来时,发现宣六遥也已不在。
饭桌上,佘非忍和宣斯玉两个已经开动。
她疑惑地问了一声:“爷呢?”
“只说让我们先吃,不知去哪了。”知画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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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辉清朗。
宣六遥策着马,焦急地寻找着胡不宜。他在天眼中看到胡不宜骑着白鹿不知往哪去。他想起了失去莫紫萸的那晚,心头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看到站在胡不宜床前的女子,想也不想便抱上去了。也不认认清楚,那是她还是别人?毕竟芸香有时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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