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宜也没办法,她不能把那句话从他的牙齿缝里抠出来,可又觉着下不了台,气哼哼地打算掉头走人。
却听一声幽幽的:“师父说:他都让你看别的男子的身子了,你都不肯让他摸摸腰......师父,我不是别的男子,我愿意给师妹看,爱看多久就看多久......”
刷了一层清漆而显得油光光的棺材里,佘非忍慢吞吞地站起身,腰间盖着的那块帕子随之飘落......
宣六遥都来不及去捂胡不宜的眼睛。
等他奔过去捂起时,胡不宜已经咦了一声,黑亮的大眼睛睁得很大地从他的指缝间使劲往外张望:“那是什么东西......”
长睫毛刷着宣六遥的手指。
他痛心疾首:“要长针眼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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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非忍穿上了衣衫,与宣六遥和胡不宜在一间屋里对面坐着。
宣六遥想知道去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何事,可佘非忍只托着腮痴痴地看着胡不宜:“还是师妹好看,不施脂粉、浑然天成,比起那些庸脂俗粉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是不是傻了?”胡不宜皱起眉头,“我记得莫姐姐醒来后就变了个人,总是傻乎乎的。非忍不会也这样吧?......算了,傻就傻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非忍。”
“自然是同一个。”他答道。
可胡不宜显然不信:“你都不记得去年的事了。”
“怎么不记得......”佘非忍的眼底掠过一丝恨毒,想要藏起,对面的宣六遥和胡不宜已经微露惊诧,他自觉无法完全瞒起,却又不肯露出自己的疼痛,只得强撑着笑笑:“犯了桃花劫。”
“什么桃花劫?”
能问出这么无知的话,自然是都年已二十却未见过男子全貌的师妹。
佘非忍往外挥挥手,轻描淡写:“你出去。”
胡不宜正要瞪他,宣六遥已经凑近她,温温和和地说道:“你出去。”
宣六遥的眼里满是央求,胡不宜不忍生气,只好灰头土脸出去找宣斯玉去了。
屋里只剩下俩人。
佘非忍犹豫了一会,终于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最后问道:“师父,是封容醉把我卖了么?”
“我怎么知道?”
“我只告诉过他一人。除了他,我想不到旁人。”
“若是他,也分有意或无意。再者,皇后自己也有可能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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