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她,“你继续说。”
“......”封玳瑶横了他一眼,“我是说认真的。”
“我在认真听。”
“你能混进我的宫里,想必也能混进别的妃子们的宫里吧?”
“当然,但我不想,我只要混进你这里,我尊贵的皇后娘娘.....”
这句话说得很低,似含含糊糊,却又很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封玳瑶脸一热,压住他不老实的手,“若是我让你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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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疑似时疫的恶疾在各宫漫延,短短一两个月,已经死了好些妃子和皇子,而没死的,也卧病在床、绵延不起。
症状却似中毒,只是不能解释为何各宫都有。
御膳司的人审了又审,送膳时用银针查了又查,却查不出什么毛病。查得最严之时,时疫却又停了。
来得猛烈,去得突然。
死伤最重的,是最得宠的几个妃子宫里。
而最轻的,是芙蓉宫以及长皇子的殿里。
还有令人疑心的地方,是有几个宫人说在主子发疾当日有看到过宫门无风自开、又自动关上。
哀鸿一片中,却也有喜事,那就中宫皇后一个月前主动爬上龙床后,查出怀了龙胎。芙蓉宫一时又是一枝独秀、风光无量。
传言四起:中宫皇后用了邪术,请了狐仙在各宫作乱,只佑芙蓉一宫。
除芙蓉宫外,各宫妃子不敢惹怒中宫皇后身后的邪仙,各自忍气吞声,家里有些本事的却在暗暗寻找高人,试图重新扳回一局。
可不等他们寻到,佘非忍已经出了宫,回了自己的宅子。
他原本想看过一眼儿子后便返回西北木王府,但眼下,他想在京城再流连一阵。
跟着胡不宜在外漂泊的三年多里,他不是没对师妹产生过邪念,也曾想过动用自己的控魂术,可她是师父最宠爱的人,与他又是青梅竹马。
在他心里,唯师父和师妹是这世间最重要、最珍贵的。甚至师妹比师父还珍贵些许,若不然,他不会拍拍屁股离了木王府,跟着胡不宜天南地北地风餐露宿,做一个他自己都瞧不起的卖艺人。
胡不宜就像是他的白月光,封玳瑶唾手可得得就像白饽饽。
吃完了,余犹未尽。
他又想吃些别的。
京城里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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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上了封容醉,这个愿意跟他一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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