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姐姐一样,你刚刚手上有针扎我。”
她有些难为情,把手藏在身后。
“怎么可能?”他去拉她的手,“从前都没有的。”
“就刚刚.....”她指指他的唇,带着羞涩,“也有。”
宣六遥突然明白了。
哪是针,明明是......情意。
他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她:“嗯。我晓得了。”
“晓得什么?”胡不宜微微睁大了眼。
紫萸和温若愚从前会说“晓得”了,那是大江一带人说话的口音,听起来无比婉转,舌尖在上颚一顿:晓得了。
晓得你对我的情意啊......宣六遥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却不言语,只勾起嘴角在靠椅上坐下。
心念催起,衣裳和头发在一阵暖风后重又干透。
胡不宜摸了摸他的衣角,眼里露出艳羡。
“我从前教你的小法术,你还记得么?”
“嗯?”胡不宜一楞,举起双手,手指直通通地晃了几下,“忘了。”
“小笨蛋,坐下,我再教你。”
----------
只能说,人都不是全能的。
像宣六遥,会法术,有心念力,可是练武不行,至今也只会些花拳绣腿。
胡不宜天生——其实也不算天生——带了神力,判官笔无师自通,又有白溪山指点过,剑术也很不错,想想杂耍这种高难的事都可以做,可是,这手指头直来直去的,再编不出一朵花,还不如小时柔软。
学到宣六遥已经打着哈欠犯困,她也未捏成一个完整的手诀。
“不急,不急,哪有一日学成的,我当初也学了很久。”
宣六遥侧靠在椅背上,睡眼惺松地安慰着她,慢慢闭上眼睛。朦胧间,他的身子被胡不宜抱起往屋里走。
虽然心里很羞愧——羞愧到他情愿装睡也不愿睁开眼瞧一下,他还是觉着有一种被宠溺的快乐。胡不宜若有若无的体香钻入他的鼻中,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这几步路再长些,再长些......
她把他放在床上,小心地替他脱掉鞋袜。
然后,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脚步声轻轻离开。
宣六遥在黑暗中辗转难眠。
他觉着他很是卑劣。
明明知道她心里有他,他却不敢承认他心里也有她,更不敢接纳她,却又贪恋她给他的一点小小的快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